匆匆吃過飯,許大茂丟下飯碗便去了中院。
還就巧了,正好碰見易中海、賈張氏二人一前一后地走進院里。
“呦,我說易大爺、賈大媽,看你們二位這臉拉得老長,是賈東旭在看守所出了啥事?”
許大茂頂著一張驢馬大長臉,欠欠地湊到易中海身邊,“唉,不對啊,我聽我爸說你們去看守所接人,賈東旭人哪去了,丟半道上了?”
賈張氏臉上橫肉絲暴起:“你個小癟犢子,許富貴那老王八蛋就是這么教你說話的,就你這揍性還想著下鄉放電影,別到了鄉下因為這張嘴讓人打死回不來。”
許大茂清楚賈張氏是個嘴上不吃虧的主,即便連帶著他爸許富貴一塊罵,也沒見他露出惱怒神色。
在這院里只要罵他的人不是傻柱,他都能忍、能接受。
“行了大茂,趕緊回家去吧,趕明東旭就回來了。”
易中海跟趕蒼蠅似的朝許大茂揮揮手,轉頭朝自家走去。
下了班便跟賈張氏去聯防辦接人,結果再次碰到李主任,一頓訓是免不了的。
賈東旭沒爹,又是他易中海的徒弟,俗話說一個徒弟半個兒,俗話又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俗話還說徒弟門前站,不算絕戶漢!
李主任自然將賈東旭德行缺失這事,盡數歸于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不敢反駁,耷拉著腦袋再次被批評教育一通。
之后得知聯防隊程隊長和李主任今晚要對犯錯誤的人員進行思想教育。
而賈東旭所犯錯誤在其中尤為嚴重,也就順理成章的被多拘留一天。
聽李主任的意思,明天她會和程隊長一起將賈東旭送回來。
又因為賈東旭的行為有損街道形象,到時候還要在院里開個大會。
易中海心里苦哇,當初收賈東旭為徒一是因為這個孩子品行過關,二是她們孤兒寡母,只要自己略施小惠便會對自己感恩戴德。
算是未雨綢繆吧,誰讓他沒個一兒半女呢。
可誰曾想自打賈東旭拜師后,便仗著是六級工的徒弟在廠里頤指氣使,慢慢的更是養成好逸惡勞性格,可這師徒關系也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
再說了,這解除師徒關系以后找誰給他養老,傻柱嗎?!
“悖宦饕狀笠擔乙蠶朐詡掖幔賞躋哪竊菏翟諤常話鍶嗽讜豪錟趾搴宓睪染瞥勻狻!
許大茂見易中海要走,趕緊夾著嗓子大聲道,“不信你們走近聽聽,就連傻柱跟閻埠貴都過去了,也不知道王耀文給他倆灌了什么迷魂湯,反正他倆跟姓王的可親近了。”
“哦對了,昨晚閻埠貴那事可辦的不對,他竟然不向著咱們老鄰居說話,反而偏向王耀文,實屬過分!”
別看許大茂年紀不大,可口才相當了得。
這年頭農村文盲率太高,下鄉放電影如果沒有放映員的解說,大伙很多地方看不懂,就是看個熱鬧。
也就是說放映員對影片越了解、口才越好,也就越受鄉親們的歡迎。
偶爾許富貴便會鍛煉兒子,讓許大茂單獨解說,以便之后能順利接班。
許大茂這個接班可不一樣,只要他能獨自下鄉,那可就沒有學徒期,接班就是正式員工。
“姓王的小畜生,拿著我的錢吃肉喝酒,真是該死啊!”
賈張氏一張南瓜臉氣的漲紅,雙眼看向西跨院,射出兩道毒芒,“這些錢夠我們家東旭娶多少媳婦,不行,我的找王耀文這個小畜生理論理論去......”
易中海一把拽住賈張氏:“老嫂子,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胡鬧,你是不想東旭出來了是不是,在東旭出來前不管發生啥事都得忍著。”
“兩百塊錢,我拿了一百五十塊,我不比你更氣?”
易中海喘著粗氣,繼續道,“不過還是那句話,現在有啥事都得忍下來,一切等東旭回來再想辦法。”
見賈張氏被易中海攔住身形,旁邊許大茂嘆了口氣,不過沒關系,他還有別的辦法。
總之,王耀文打了他十幾個大嘴巴子這仇得報!
“易大爺,要我說你還是去后院看看老太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