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耀文沒排在傻柱所在的窗口,這小王八犢子沒準就會給自己使壞。
臨到窗口,便見傻柱在向自己招手,“耀文,這邊,來這邊打。”
“不麻煩了,馬上就到我了。”
王耀文擺擺手,過去是不可能過去的。
傻柱這小子二了吧唧,這么熱情指不定有事求自己,上趕著不是買賣,有事到醫務室坐下來咱們好好嘮。
見王耀文端著飯盒走了,傻柱在后邊直咬牙。
擺好飯盒,王耀文到隔壁兩腳就把老胡給踹了起來。
“行,算你小子有良心,還知道打個肉菜,放心,有好東西我指定好好教你。”老胡看著眼前飯菜,滿意地點點頭,看王耀文越來越順眼,要不是自己該退了,沒準就收個徒弟。
王耀文拿起筷子大口吃著,隨后喝口茶水,抬頭道:“別,千萬別,就你那點醫術還是帶進棺材吧!”
“咯......”
王耀文一句話給老胡一下就整噎住了,一手拿筷子,一手攥拳使勁往胸膛處捶。
王耀文見狀嚇一跳,這老小子玩得是哪出!
有點脆弱啊!
趕緊起身繞過去,照著老胡后背就是一頓大巴掌。
“行......行了,不被......噎死也得被你拍死.”
老胡緩過勁來趕緊起身離開椅子,實在是王耀文這大巴掌勁也忒大了點,拍得他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老胡咕嘟咕嘟灌上幾口茶水,緩上勁來死命瞪著王耀文。
“我算看透,自打你到醫務室,我就沒過著一天舒心日子,你就是克我呀!”
“唉,老胡你說這話喪良心啊!”
王耀文一指桌上飯菜,“你睡一上午,來了好幾個傷者,我都沒好意思去叫你,還有這飯菜是我打來的吧,你端著的茶缸里泡的是不是我的茶?!”
“難道你說這些,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老胡腦子有點轉不開,王耀文說的似乎也有道理,自己吃人家喝人家,還怪人家克自己,是有點說不過去。
這和吃爺喝爺還罵爺有啥區別!
“行了,你這么大歲數,難免說話犯糊涂,下回去食堂幫我也帶個飯就行了。”王耀文擺擺手,示意老胡趕緊坐下吃飯。
老胡挺了挺腰,總感覺剛才這小子想拍死自己。
吃過飯,王耀文去里屋病床上躺著,老胡則再次跑去隔壁儲物間。
看來這老小子這么多年是睡那睡習慣了。
認騷窩!
下午上工,老胡從儲藏室鉆出來,話說他晚上也不是沒睡,上午又睡半天,下午打死他也睡不進去了。
有老胡在醫務室盯著,王耀文揣著一包茶葉去了保衛科。
一路急行軍來到科長陳寶軍的辦公室,啪,茶葉摔在辦公室休息區的茶幾上。
隨后不客氣地拿起茶幾上的中華煙點上,剩下的揣進兜里。
“唉,你倒是給我留幾根啊,這還一下午呢,你讓我轉著圈去跟別人蹭煙抽?!”陳寶軍見王耀文跟到自己家似的,忍不住出聲道。
王耀文一臉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的表情:“得了吧,我就不信你辦公室沒備著盒煙。”
“還真沒有,在家你嫂子管得嚴,我這不慢慢抽的就少了嘛,就你揣兜那半盒夠我抽三四天。”陳寶軍辭誠懇,無外乎希望王耀文能給留下兩根。
進了自己兜的東西,咋可能還往外掏,把他王耀文當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