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胡沒精打采的模樣,知道這是路上累著了。
王耀文沒二話,拿出茶葉先給老胡泡上一茶缸:“昨辦事忘了時間,等忙活完一看表已經過了下班的點,辛苦老胡你了。嘗嘗這茶咋樣,我爸老領導給的。”
“今上午你就歇著,這邊有我吶。”
聽了王耀文的話,老胡端起茶缸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你小子可是害慘我了,現在這腿還打顫呢。”
呼嚕呼嚕兩聲,老胡吹著上面漂浮的茶葉喝了兩小口。
旋即抬頭道:“咋樣,成了沒?”
“那必須成啊!”
“不枉我腿著回家一個來回,啥時候結婚知會一聲。”老胡也不嫌熱,連吹帶呼嚕地把茶水喝光,“起早了,我再瞇一會,來人你看不了再叫我。”
說罷,老胡起身去了隔壁的儲物間。
王耀文換好白大褂,打水把桌子擦一遍,物品規整好后便坐下來看書。
一直坐到九點,醫務室的門被敲響。
“哎呦,王姐這是咋回事?”
門開了,進來兩名三十多歲的女人,其中被攙扶著的正是當初為王耀文辦理入職的王姐。
王巧枝臉色痛苦,額頭滿是汗水,朝王耀文擺手:“耀文啊,剛姐下樓梯沒站穩,結果沒崴腳倒是把腰抻著了,你看能不能給姐攆攆。”
“來,到里屋床上躺下,我先看一眼。”
王耀文和另一位女工攙扶王巧枝到里屋,讓她趴伏在看診床上。
緊接著掀起王巧枝的衣服查看起來。
王耀文將兩根手指在王巧枝腰部輕戳著:“這疼嗎?感覺怎么樣,這里有酸麻的感覺沒有?”
“對,這塊就是酸麻,剛才那疼。”
王巧枝三十出頭,因為不用下車間干活,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孩子,可身材皮膚保養的很好,一看家里條件就不錯。
王耀文摸了一遍,再次詢問別的部位有沒有受傷,最后才給出診斷結論。
“放心王姐,沒什么大事,我給你攆一下,一會再給你開個方子,照方子去藥鋪抓藥,這兩天就別上班了,在家躺兩天好利索了再來。”
跟王巧枝一起的同樣也是政值處的女職工,見里屋沒地坐,便打算到外邊歇一會。
“大姐,你就在這屋里歇著,我去給你搬把椅子進來。”
見大姐要走,王耀文急了。
這哪行啊,王巧枝外套脫了,后邊的小背心都撩上去了,你讓我跟她共處一室?!
這要是傳出點不好的聲音,自己這廠醫還干不干了!
王巧枝屬于小家碧玉型,身材嬌小,長得也行,......呸,王耀文在心里暗罵一聲,未婚青年名聲要是臭了,以后可找不著對象。
再說,他也不是那樣的人不是。
“哎呦,小王醫生你看你那著急樣,你王姐還能吃了你?”女工滿臉笑意。
話說這結了婚的女性開起玩笑來就是露骨。
不過王耀文的身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未婚小青年,該有的靦腆還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