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嬸子的吧,不行直接戒了得了,這玩意多傷身體!”
陳寶軍:......
在陳寶軍這待了一陣,王耀文正準備離開,便有保衛科隊員急匆匆跑進來。
“科長,鉗工二車間那邊出事了,堆放的工件倒塌把人砸下邊了。”
“人出來了嗎?傷的嚴不嚴重嗎?”
陳寶軍噌一下站起身,來到隊員跟前急聲問道。
隊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沒出來呢,就露小半個身子在外邊,大伙正救著呢。”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到了門口,王耀文趕緊跟了上去。
“耀文你趕緊回醫務室取藥箱。”
“不用,咱們直接去現場,藥箱什么的一會老胡會帶過去,對了,去通知老胡了嗎?”王耀文喊道。
隊員點頭:“已經去叫了,那王醫生咱們直接去現場。”
等三人來到現場,受傷的工人還沒救出來,大伙正三兩一組往外搭工件。
沒別的,三人立馬加入隊伍。
等把傷者拖出來,老胡也到了。
不過看情況還真沒廠醫什么事,太嚴重了,兩條腿肯定是折了。
其他情況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外傷應該也不小,血流了一地。
陳寶軍立刻組織人去調取廠里的吉普車,準備把傷者送往紅星工人醫院。
王耀文和老胡湊到近前,老胡打開藥箱準備給傷者包扎止血,可王耀文一看這血就不是包扎能止住的。
當然他也沒阻攔老胡,畢竟包扎也可以避免感染,隨后王耀文掏出系統獎勵的銀針。
“嗡嗡......”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銀光劃過,一針接著一針扎在傷者身上,正為傷者清理傷口的老胡驚訝地發現血止住了。
旁邊的陳寶軍等人同樣驚訝無比,沒想到一個剛畢業的醫學生竟有這樣的本事。
并非他們瞧不起王耀文的醫術,而是這一手銀針止血實在驚人。
之前廠里的幾名醫生,也包括現在的老胡可都不會這一手。
吉普車來了,眾人抬著傷者上車。
王耀文囑咐陳寶軍讓工人醫院的醫生做好止血準備后再拔針,還有把他的銀針帶回來。
看著吉普車開走,老胡一臉茫然地背著藥箱來到王耀文身邊。
嘴里呢喃著:“耀文啊,你沒說錯,看來我這點醫術確實該帶進棺材,現在是你們年輕的施展手腳的天地。”
王耀文看著老胡一臉沮喪模樣,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當初在學校一個和我關系不錯的老師特意教了我這一手,沒想到能這么快把血止住。不過要是沒有你消毒包扎,想止血恐怕也不會那么快。”
兩人一路溜達著回到醫務室。
不過,新來的年輕廠醫醫術了得這事,算是在廠里流傳開了。
而在辦公樓,上午跟王巧枝一起去醫務室的劉姐,也在賣力地給大伙宣傳著王耀文的精湛推拿手法。
“我跟你們說,不用他給你按,你就在旁邊看著他那手法都是一種享受。”
“他報道的時候咱們沒在,巧枝說長的挺俊我還不信,今一看,我的媽耶,那叫一個俊小伙,大高個足有一米八,精神板正著呢。”
“你們是不知道,給巧枝按的那叫一個舒坦,都叫喚上了,就是那種叫喚,你們懂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