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可是個要臉面的人,因為臉腫這事在廠里沒少費口舌解釋。
雖說現在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對于平白挨頓大嘴巴子是越想越氣。
回到家往飯桌邊一坐,易大媽立馬端過來泡好的茶水。
“老太太那邊咋樣了?”
“今天還行,有點精神頭了,咱院這個小王醫生開的方子挺管用。”
易大媽放下茶缸,站在一旁嘗試著開口,“要不明天買點肉吧,咱家挺長時間沒吃肉了,老太太養身子也需要吃點好的。”
易中海遞到嘴邊的茶缸又放了下來:“過兩天再買吧,一會我去柱子那瞅瞅,聽說王耀文帶肉去找他喝酒,要是有富余,從那邊給老太太先端點肉菜過去。”
茄子炒肉的濃郁香味,從中院向四周彌漫。
王耀文躺床上晃蕩著腿,看著傻柱在一邊熟練的顛勺,隨口道:“傻柱,你還有個妹妹是吧?今年多大了?”
“八歲,跟前院閻埠貴家老二閻解放一年的。”
傻柱滴里當啷將菜盛到小盆里,開始為下一道菜做準備,“再來個五花肉熗小白菜咋樣?剩下的燉個紅燒肉。”
王耀文擺擺手:“你是大廚你說了算,我不挑。話說你爹跑了,你沒帶你妹妹去找啊?”
傻柱顛勺的手一頓:“倒是知道他跟那寡婦去了哪,不過我也挺糾結去不去找,再一個雨水要上學、我得上班養家,一直抽不出空來。”
“要我說傻柱你也別費那功夫找了,就你爹這揍性找不找的能咋滴,為了一寡婦,連兒子閨女都能撇下,你說他還是個人嗎?!”
瞧見傻柱黑著一張臉扭過頭來,王耀文嘿嘿一笑,“我這不是為你們哥倆打抱不平嘛,你看你那是啥表情。”
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沒少罵,一回罵的比一回臟,可問題是他自己罵老子跟別人罵不是一回事呀!
王耀文這邊還沒躺舒坦,飯菜已經上了桌。
茄子炒肉、五花肉熗小白菜、涼拌黃瓜,還有個紅燒肉馬上出鍋。
五個白面饅頭,他倆一人兩,剩下一個給何雨水。
“來吧,走一個,感謝我治好你祖宗。”
王耀文端起酒杯跟傻柱碰一下,自顧自說著。
傻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你沒收錢似的,要不是你上趕著買肉找我喝酒,在院里見面我都懶得搭理你。”
“n,下回你祖宗再生病可別找我,伺候不起。這頓飯吃完,咱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全當不認識對方。”
王耀文嘬了口白酒,放下酒杯抄起白面饅頭對著肉菜開造。
傻柱被王耀文氣到無語,眼見肉片不斷被對方放進嘴里,瞬間沒了說話的心情。
僅幾分鐘功夫,肉菜被倆人造了個精光,饅頭也下了肚,酒是一點沒見少,就只在吃飯前嘬了那么一小口。
咯吱一聲,門被易中海推開:“哎呦柱子,我聞著香味從你這屋傳出來,看樣是從廠里帶了肉菜回來,你易大媽說老太太恢復身體得吃點好的,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