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邊的話易中海說不下去了,眼珠子在桌上殘羹剩菜里打轉。
晚了一步,這就吃沒了?!
“是易大爺啊,我從廠里帶兩饅頭還行,帶肉菜就算了吧,肉是王耀文帶來的,我就是順個嘴的事。”傻柱嘿嘿一笑,“您看我這手頭也不富裕,老太太要吃點好的,還得麻煩您跟我易大媽...”
易中海點點頭,黑著一張臉扭頭便走。
結果差點撞了端著花生米趕過來的閻埠貴。
“唉,我說老易你這走路看著點道,我這花生米金貴著呢,唉,跟你說話呢...”
易中海搭理都沒搭理閻埠貴,悶著頭往家里走。
閻埠貴抬腿進屋,一只腳剛邁進來,便瞄見桌上的剩菜。
定睛一看連點肉沫子都沒剩,動作比易中海還爽利,立馬把腳收了回去。
“我說閻埠貴你倒是進來啊,正好沒菜了,吃點花生米也不錯。”傻柱見狀就要起身出門去迎。
閻埠貴溜的比兔子還快:“得了吧,這點花生米夠我自個吃兩天的,三人吃糟踐了。”
見閻埠貴溜沒影了,傻柱坐回板凳,抹了把嘴角的油漬,端起酒杯跟王耀文示意走一下:“看你今天心情不錯,是有啥高興的事?”
“哥們要相親了,你說這事值不值得高興?”
王耀文端起酒杯炫耀似的說著。
傻柱一聽相親,頓時來了精神,說話都提高了八個音:“呦,那還真是,我說你相親這姑娘是哪的,長的咋樣?”
要不是因為他爹跟寡婦跑了,留下一個妹妹當拖油瓶,他這年紀馬上也要經歷這個過程,說不向往那肯定是假的。
“唉,說說唄?”
傻柱來了興致,端起酒杯身子前探。
王耀文呵呵一笑:“就是一鄉下丫頭,也沒啥可說的。”
“嘁!”
一聽是個鄉下丫頭,傻柱頓時沒了探聽的興趣,“我說王耀文你好歹是城里戶口,還是大學畢業分配的廠醫,一個月也不少掙吧,就你這條件找一鄉下丫頭算咋回事?”
“我可是聽說了,西廂房賈張氏也正給她兒子張羅相親呢,跟你一樣,找的也是個農村的。”
“咱們一碼歸一碼,就事論事,你這條件可比賈家強了不知道多少,他家找鄉下丫頭那是被逼無奈,可你圖個啥?!”
見傻柱說到鄉下丫頭那滿臉嫌棄的樣兒,王耀文笑了。
殊不知就是這個鄉下丫頭玩弄擺布了你的一生啊!
不過那是他沒穿越過來之前,現在嘛,這些苦難還是由他來背吧。
秦淮茹這塊肥田,他王耀文耕定了,誰來也不好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