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喊你耀文了,還不知道上來套近乎,我看就是上學上傻了。”
閻埠貴剜了一眼王耀文離去的背影,悶悶不樂地進了西廂房。
來到圓桌前給自己倒水,閻埠貴長出一口氣:“新來的就是一點規矩都不懂,我閻埠貴也不是跟誰都這么親近的,話說到這份上都不知道遞個臺階,簡直目無尊長。”
“剛跟傻柱打過架,就拿著肉去找人家喝酒,這不是下賤么!”
“誰又惹著你了,看你這滿臉不高興的樣,你要實在沒事就幫我看會孩子。”閻埠貴媳婦楊瑞華從里屋走出來出聲詢問。
一旁閻解成也跟著幫腔:“爹,誰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晚上我把他家窗戶砸了去。”
“砸窗戶倒不至于,不過解成你能有為你老子出氣的心,晚上獎勵你多吃兩根咸菜條。”閻埠貴老懷甚慰,拍了拍閻解成的腦袋。
閻解成等得就是閻埠貴這句話,“爹,不砸窗戶也行,那你告訴我是誰惹著你了?”
閻埠貴把茶缸中的水一飲而盡,隨后重重磕在桌面:“還能有誰,西跨院的那個小王醫生唄,我見他拿著肉回來,怕他做不好菜把肉糟踐了,好心喊他來咱家里吃,結果他去找傻柱。”
“去找傻柱喝酒也行,我這么個大活人在旁邊杵著,咋就不知道喊上我呢,眼力勁這東西還真不是誰都有!”
閻解成一聽是王耀文,方才的囂張氣焰頓時落下去三分。
當初他擠在人群里,親眼見著王耀文一個大脖溜子把傻柱呼了個旋兒,那場景他可是歷歷在目。
別的不說,傻柱的武力值他還是了解的,隔三差五便會修理他跟后院許大茂、劉光齊一頓,仨人根本還不了手。
閻解成有點慫了,讓他去砸王耀文的窗戶還是有些發怵的。
過了穿堂便是中院,王耀文見傻柱家的門虛掩著,便直接奔了過去。
坐在西廂房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三角眼迸射出怨毒的目光,瞟了眼王耀文手里的五花肉,挪動下肥碩大屁股,嘴里開始低聲咒罵。
“敗家的小畜生,日子是這么過的嗎,住那么好的房子還吃五花肉,早晚不得好死,占我們家房子缺了八輩子大德......”
王耀文看嘴型便知道賈張氏在罵罵咧咧。
不過他并不在意,嘴長在寡婦身上,就對方那德行,老臉蛋子給她拍爛嘴也是硬的。
武力對付傻柱、易中海行,可光用武力對付賈張氏還不夠。
等賈東旭相親就是他看熱鬧的時候,聽李媒婆的意思,賈家是知道秦淮茹存在的,到時候賈張氏得知自己截胡了賈東旭的相親對象,不知作何感想。
再說了,張小花如今只是年紀大了,人家曾經也是個小姑娘來著,也曾被老賈同志含在嘴里、捧在手心。
平時逗逗悶子得了,等哪天心情不好再抽也不遲。
“嘿,我說傻柱子你下班回來夠快的。”
王耀文推門進屋就見傻柱在床上癱著,一條腿還架在旁邊柜子上來回晃悠。
這跑了爹的孩子就是缺乏管教,十六七歲的少年,正是樹立正確價值觀的時候,說不得以后得經常頂替何大清教育這孩子。
傻柱聽到說話聲這才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一眼便瞄見王耀文手里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