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蹬著自行車的王耀文一個趔趄,差點沒摔著,低頭一看,車鏈子掉了。
“老胡這自行車也不行啊,哥們這陣兒心情正好著,搞這么一出。”王耀文嘴里嘖嘎作響,無奈只好將車子推到樹蔭底下。
隨后找了根樹枝掰成兩截,一手一個挑著自行車鏈條慢慢往鏈輪上安。
一路狂蹬,差點把老胡大夫的二八大杠干散架,終于在上午放工前趕回廠里。
“孫哥,記著下午提醒小趙找我換藥。”
路過門崗值班室,王耀文朝里邊喊了一嗓子,嚇保衛隊隊長孫長河一個激靈,好懸茶葉沫子沒從鼻孔里嗆出來。
孫長河放下茶杯跑出來一看,王耀文已經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走遠了。
“這小子,還想著給他包好煙抽呢,得嘞,他就沒這福氣。”孫長河搖搖頭,將手里抓著的一包大重九揣回兜里,轉身進了值班室。
隨后一拍腦門,“不對吧,小趙不昨個剛換的藥嗎,難道天熱傷口發炎了!”
想到這,孫長河坐不住了,出了值班室騎上自行車直奔西門小趙今天的值班崗。
他哪知道,換藥不過是王耀文想要系統的隨機獎勵罷了。
今天老大夫胡大海沒請假,王耀文這是怕醫務室來了病患輪不到自己身上。畢竟在廠醫務室工作,病患太難得了,無奈只好自己發展“下線”。
進了醫務室一看,嚯,老胡以及飯盒都不見了。
王耀文沒換衣服,拎上飯盒直奔食堂。
今天辦了件大事,應該吃點好的順帶喝上一口,不過在食堂顯然沒法喝酒,只能等晚上。
想到空間還有十斤五花肉,王耀文一陣嘬后槽牙,想吃點紅燒肉可他不會做啊!
進了食堂,王耀文一拍腦門,自己不會沒關系,不是還有傻柱子么,何家的男丁不光喜好寡婦,手里還有譚家菜的手藝吶。
眼瞅著就要開墾秦淮茹這塊肥沃土地,不得找傻柱慶祝一下么!
老話講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讓傻柱提前給自己做點好吃的補補,這沒毛病吧,不然怎么在他秦姐身上耕耘。
傻柱眼尖,老早便盯上了后邊排隊的王耀文。
鼻孔輕哼,這小王醫生也是有種,自己站在窗口這么顯眼,還敢來這邊排隊打飯,這不得讓他見識一下自己苦練的抖勺技術能行嗎。
終于輪到給王耀文打飯,傻柱激動地搖了下手腕。
“傻柱,總聽人說你廚藝了得,昨那菜確實味好,盛名之下無虛士。”王耀文滿臉帶笑,上來便夸,“晚上咱哥倆喝點咋樣,我出肉,你出酒。”
傻柱臉上笑容僵住,勺里的菜啪嗒掉回大桶。
看著面前笑容滿面的王耀文,傻柱腦子一時間有點轉不開,不是,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咱倆沒啥交情不說,還剛干過架,這晚上就要坐一塊喝酒?!
不過剛他說啥,他出肉,自己只要出酒就成?
酒好說,散白也才兩毛一斤,打上一斤散白就能吃著肉,傻子才不答應!
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兄妹日子也不好過,雖然他是廚子,可在廠里也不過是剛過學徒期,想吃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雨水那邊還得上學,又是長身體的時候,當爹的跑了,當哥的不忍心虧待了妹妹。
要不是手頭緊,也不會幫老太太抓藥都抓不全。
“你出多少肉?”
傻柱把手中馬勺放進菜桶,出聲詢問。
王耀文伸出一根手指:“一斤咋樣,下班我就去買。”
“咣當”,滿滿一勺燉土豆盛進王耀文飯盒,傻柱扭頭又給添了兩白面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