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身后傻柱心里一陣犯嘀咕,這小子不會蒙自己吧,要是他真敢這么辦事,非跟他干一架不可。
等等,自己好像干不過他!
或許...似乎是自己當時大意了沒有閃!
對就是這樣,傻柱暗自點頭。
下午,保衛隊小趙來了。
“王哥,我這傷不是過兩天就好了么,咋還需要換藥?”
“你不懂,現在這天我得勤觀察傷口,萬一發炎也能早點針對治療。”
“辛苦了王哥,我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盡職盡責的醫生。”小趙感動壞了,說話的時候眼眶泛紅。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為一名病患進行診治,獲得隨機獎勵――abc米老鼠奶糖一盒!
送走小趙,王耀文坐回診桌后的椅子,靜待下一位患者。
“上午著急忙慌干嘛去了?”
對面老胡放下手里醫書,摘下老花鏡,好奇地朝王耀文開口。
其實老胡打心眼里對王耀文這小伙子很欣賞,不管發生啥事都是不急不慌的,這是一個醫生最應該具備的品質。
然而今天上午一上班,王耀文就跟屁股下邊長了刺一樣坐不住,不大會兒拿了他的自行車鑰匙便跑了。
王耀文:“相看人去了。”
“哦?哪的姑娘?”
“農村的。”
“嘖,你這孩子,鄉下姑娘除了能吃苦,哪點比得上咱城里姑娘。再說你一大學生,找鄉下姑娘能聊到一塊?這讓人怎么看你?!”
“你不懂!”
王耀文輕飄飄一句話便將老胡打發了,噎得老胡半天沒喘上來這股子勁。
一下午的時間,王耀文也沒等來一個病患,倒是等到一個裝病開假條的。
下班回家路上,王耀文找了個僻靜的胡同從空間取出一斤五花肉,用麻繩拎著朝往四合院走去。
剛邁進垂花門,一道鬼魅身影閃電般出現在王耀文面前。
閻埠貴呵呵笑著,盯著他手中的五花肉雙眼放光。
這是肉,不是奶糖包裝紙,可沒法讓閻埠貴舔一下,一時間搞得王耀文面露難色。
閻埠貴啥人,別說門口路過的糞車他得嘗一口咸淡味,要是這年頭有耗子藥賣,他一準也得舔舔,瞧瞧是不是真的。
“閻老師啊,最近這世道可不安生,咱這大門可得看緊嘍,別讓某些份子混進來。”
“那肯定的,有我守著大門口,院里大伙放一百個心,絕不讓壞人有機可乘。”
緊接著閻埠貴話鋒一轉,“我還是叫你耀文吧,別的稱呼顯生分,話說這肉好啊,不過現在這天可放不住,要不晚上在我這吃,我再添盤花生米咋樣?!”
“下次吧老閻,中午跟傻柱說好了嘗嘗他的手藝。”
王耀文拍了拍閻埠貴肩膀,一臉惋惜地抬腿便走。
“唉,你們不是剛打過架嘛?”
閻埠貴在后邊眨著小眼睛,想追上去又不好意思,最終一跺腳,朝王耀文喊道,“要不我端著花生米去找你們也行啊!”
王耀文就跟沒聽見似的,拎著肉頭也不回地進了中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