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耀文你小子可以,沒騙我。”
傻柱嘿嘿一笑,伸手指向一邊的案板,“佐料、配菜都忙活完了,就等你的五花肉了。”
王耀文扭頭一瞅,嚯,還真應了那句“廚子不偷五谷不收”,傻柱子連佐料都偷回來了。
“啪!”
王耀文把五花肉往案板上一甩:“今有幸嘗嘗何大廚的手藝,麻利的吧,饞一天了都。剛在前院差點被閻老師截了,人家可是說了,家里還有下酒菜花生米呢。”
“得了吧。”
傻柱鼻孔出氣,“先不說這肉給他媳婦做那就是糟踐,就說他家人口在那擺著呢,你可算計不過他。”
王耀文點頭,隨后問道:“對了,你祖宗咋樣了?”
傻柱沒好氣瞥了王耀文一眼,這人說話怎么跟罵人似的,張嘴就是你祖宗。
“吃了你開的方子,現在養著呢。就是你這方子也忒貴,以后院里大伙有個頭疼腦熱,可沒人敢找你看病。”
王耀文呵呵一笑,老子防的就是這手,要是誰被屁嘣著都要找自己看看,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傻柱說話的時候也沒閑著,切了肉,鍋一熱便開炒。
而王耀文則接替傻柱的位置,往床上一躺,伸腳搭在旁邊柜子上,別說,還挺得勁!
等到肉下鍋,香味便竄了出去。
第一個聞著味的肯定是不遠的賈張氏。
“一對敗家玩意,生孩子沒屁眼,不對,就應該讓小畜生打一輩子光棍,不年不節的吃什么肉,也不怕把自己噎死,腦袋里邊也沒點尊老愛幼,就應該做熟了先端來讓我嘗嘗......”
這時候易中海、賈東旭下班回來進了中院。
“誰家做了肉菜這么香,難道是我師娘知道師父你在廠里辛苦,晚上炒了下酒菜?!”
“應該不是,你師娘還得去后院伺候老太太,可沒時間去市場買肉。”易中海話是這么說,可心里跟明鏡似的,他媳婦沒他的允許不可能私自買肉。
賈張氏拿著鞋底子站起身,臉上滿是嫉妒恨:“別猜了,是姓王的那個廠醫,拿著老易你的錢買了肉,下班回來就去找傻柱了,這兩個小畜生吃肉也不懂的分享,早晚遭報應。”
易中海臉一黑,王耀文不僅打了他,這兩天可是在他手里糊弄走了四塊錢去,能買好幾斤豬肉。
他還不是后面九十九塊的八級工,如今一個月工資六十多。
按理說,易中海也沒個孩子,這些錢他們兩口子就是打著把式花也花不完。
可就是因為沒孩子,讓他有了危機意識,不僅收了賈東旭為徒,還在給自己跟媳婦攢養老錢。
兩口子日子在院里過的也不出挑,平時吃點東西都是偷著吃,謹慎著呢。
“一會我過去瞅瞅。”聊下一句話,易中海耷拉著臉朝東廂房走去,路過傻柱門口時還使勁吸了吸鼻子。
別的不說,傻柱完美繼承了何大清的手藝,這菜做的確實勾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