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走。”公安同志不再跟他糾纏,推著人就往門外走。
沈建軍被推得一個趔趄,嘴里還在嘟囔著“冤枉”,可那中氣不足的模樣,誰看了都知道他心里有鬼。
沈慕跟在后面,路過炕邊時,又回頭看了眼沈老太的遺體,被子上的嘔吐物已經被取樣封存。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大隊長正站在院子里往屋里張望。
沈老太的小屋里太擠了,他剛才就沒進去。
這會兒見到人出來,忍不住焦急的問:“公安同志,慕,里面檢查完了,咋回事啊?”
“李大隊長,我們得帶沈慕同志,和沈建軍夫妻回公安局接受調查,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還得檢查之后才有結果。”公安同志上前一步回答了大隊長的問題。
大隊長嘆口氣:“好……好,公安同志啊,慕昨天給沈老太開藥的時候,我是看著的!而且我是等她退燒了以后才走了,那藥是有效果的。”
“好,我們知道了。”公安同志安慰道:“您放心,我們會查清楚,不會冤枉任何好人的。”
“對了,李大隊長,你知不知道沈慕同志昨天給死者開的是什么藥。”
大隊長想了下才道:“都是白色消炎片,有一個退燒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公安同志又看向沈慕,帶著詢問的眼神。
“退燒藥是安乃近,還有復方雙氯芬酸鈉……治感冒的。”沈慕將藥名爆出來,又補充道:“病人當時發燒39度多,我掀開被子給她散熱的時候,病人用的被褥都是濕的,能擰出水來那種。這些隊長叔,都是看見的。”
大隊長在旁邊點頭,證明沈慕說的沒有錯。
沈建軍心虛插話:“那,那是我娘發燒,我們給她多蓋了幾層被子捂汗呢!”
兩位公安同志對視一眼:“走吧,去公安局再說。”
出門的時候,李翠花被嚇的腳步虛浮,走到門口時突然被門檻絆了一下,身上掉出個紙包,里面的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為首的公安眼疾手快,立刻上前蹲下,用鑷子夾起一點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瞬間皺起:“這是什么東西?”
李翠花嚇得坐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不知道……是我撿的……”
“撿的?在哪撿的?”年輕公安追問。
“這東西也得取樣帶走。”為首公安拿出證物袋,小心地把地上的粉末收集起來,又看了眼癱在地上的李翠花:“別坐著了,走吧。”
沈慕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里已經有了數,那包粉末,十有八九就是毒源。
她抬步跟上隊伍,目光落在沈建軍夫妻緊繃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這是。
論沒良心還得是沈建軍啊,為了陷害她,竟然給自己親娘下毒!
沈慕不明白,自己都已經搬出來了,沈建軍隔壁還搞這么大的動作?
是什么讓他們,這么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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