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安局,幾人被分開問話。
沈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從她昨天怎么被喊去沈家,到看完病離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而另一邊的審訊室里,沈建軍還在硬撐,一口咬定是沈慕害死了他娘。
可當公安問起他早上給沈老太喂了什么時,他只說喝了玉米糊糊,眼神不敢跟人對視,明顯就是心虛。
目前雙方都拿不出有力證據,沈慕表示一點都不怕,等送去化驗的東西出結果,她就能洗清嫌疑。
她現在還真有點慶幸,自己昨天給沈老太拿的西藥。
這要是中藥的話,如果沈建軍他們把毒下在藥里,她還真不好解釋。
就這樣他們在公安局里等到晚上。
直到傍晚,化驗結果先出來了一部分,從嘔吐物里檢出了亞硝酸鈉的成分,而李翠花掉在地上的粉末,經檢驗也是同一種成分。
拿著化驗單,公安同志再次走進沈建軍的審訊室,將化驗單“啪”地拍在桌上:“沈建軍,你母親嘔吐物里的是亞硝酸鈉,你媳婦掉的粉末也是一樣,你現在還說你啥也不知道?”
沈建軍盯著化驗單上的字,瞳孔驟縮,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不知道,竟然是我媳婦毒死我娘的!公安同志,我不知道那婆娘這么惡毒啊!”
他這一開口,就像打開了閘門,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李翠花身上。
而此刻的另一間屋子,沈慕聽到公安同志帶來的消息,長長松了口氣。
“那公安同志,現在證明我的清白了吧?我可以走了?”
“還得再等等。沈建軍兩人那邊,還沒審訊完。”公安同志給她遞了個飯盒過來:“餓了吧?先吃點,徐公安給你送來的。”
沈慕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徐公安是誰。
應該是霍景行聽見她被公安帶走的消息,找徐建國幫忙了。
正說著話,徐建國推門進來了:“慕,怎么樣?沒嚇著吧?”
沈慕嚇沒嚇到他不知道,反正他們霍團被嚇著了。
要不是他和吳大江攔著,要不是他身上有傷,騎不了這么遠的自行車,恐怕早就追過來了!
“我沒事,麻煩徐大哥跑一趟了。”沈慕笑著對徐建國道謝。
徐建國見她和平時一樣,不像被嚇到的樣子,松了口氣。
“我和吳大江來的,剛才問了同事,化驗結果出來了,你再等等就能離開了。霍哥擔心你,吳大江回去給他報個信。”
沈慕點頭:“行,徐大哥傷也才好,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可以。”
“行,周局長在外面,應該是找你有事。”徐建國跟她使了個眼色,像是在暗示什么。
沈慕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局長找她什么事?難道他大哥有消息了,讓自己去幫忙解毒?
不過林紅英前幾天從她這里拿去的方子應該喝了吧?
算算時間,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人也應該醒過來了。
另一邊,沈建軍夫妻還在互相攀咬。
沈建軍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早飯是李翠花喂的,自家孩子都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