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弟弟弟媳應該說的話嗎當弟弟的不應該先尊重當兄長的嗎
。。。。。。
兩個婦人你來我往又吵了一陣,大家都不出阻止。
江宛若只想笑,人果然都是為了自已的利益,開始時馮氏和姚氏還幫著章氏對付自已,轉眼看自家男人也想管,姚氏就立馬調轉矛頭。
其實章氏之前為了想得這窯場的管事權,特意拉攏過馮氏、姚氏和賀氏幾個,暗中承諾她家管窯場以后可多分一些利給他們這幾房,這才有了賀氏幫著打探消息,馮氏和姚氏幫著說話的事。
可姚氏一聽自家男人也想管窯場,心思轉得飛快,多給的那一些利,怎么可能與單獨拿三成利再參與分利比呢,算下來可是整整四成利,立即轉了風向。
夠了,大老夫人終于將兩個婦人喝叱住,章氏你一個當嫂子當不好嫂子,姚氏一個當弟媳的也不知道讓著嫂子,小六你也一樣。
這話雖說把兩邊的批了,可喝斥的話卻不一樣,意思就是要徐戎讓著徐澈,三老夫人心中感覺大嫂這話失了公正,想張口說幾句,可被大老夫人的眼神一掃就再沒敢出口。
府里之前一直是大老夫人主持中饋,在老二夫人和三老夫人跟前最有威望。
老三,這事你怎么說徐華山趁機看向徐春山,這窯場當初是我在南昌府時置辦下來的,這事讓老二過去管理所應當。
青玉窯場當初的確是徐華山買下的,但用的是公家的銀子買的。
徐春山不滿大哥處事態度,可被大哥盯著,一個字也沒說出口,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大房的人輕了一口氣,其他的人不出聲,徐戎明顯不服。
老三家的,窯場的事就交給你二哥,賬務上的事情你與他交接。徐華山像個大家長般吩咐道。
這事好說,八月之前的賬都在這里,清清楚楚的,到時候二哥過去了直接找徐冬拿后面的賬就行,如有疑問可直接問他。
江宛若說得輕描淡寫:窯場燒窯的事,有張氏兄弟負責,這事就不用交接什么,窯場的一些雜務及出貨事宜都是徐昌在負責,二哥直接去問他就行。
這么一說好像真沒有多少事好交接的。
江宛若說完后,徐桉才補充一句:徐昌當初是我叫過去的,如果二哥用他不順手,你也可以自已管。
徐澈接過了的所有的賬本,隨意翻了翻就收了起來,這事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三嫂,那你預估一下,這窯場如果賣出去的話值多少錢徐戎語出驚人,大家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江宛若心里笑了笑,她正等有人先開這個口:這幾年窯場雖說盈利少了些,可窯場的技術更成熟了,再怎么也能值三萬兩銀子的。
那好,就按三萬兩算,我退出來窯場,二哥給我五千兩銀子,或者幾個哥哥一齊湊五千銀子給我,以后你們分紅就按五股分。
這話一說出來,徐驍也跟著道:我也退出。他心中也不相信徐澈,何況他感覺這管事權是從自家親哥嫂手中搶走的,他心中也不服氣。
再說這兩天他親爹天天在耳朵邊念叨,只有三哥才和他是親兄弟。雖然從小與府里兄弟一同長大,他心中還是有親疏之分的。
徐驍的話又讓大房的人一愣。
要不,我們這一房也退出來畢竟我們管過窯場多年,退出來后二哥管窯場,就不會瞻前顧后,怕我們指手劃腳。江宛若輕聲問徐桉。
也好,聽你的。徐桉開口贊成。
那我也退出來吧。徐洵一看其他幾家都退了出來,也出聲說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