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山當初的確說過這話,是想賣徐桉一個好,想要徐桉在太子跟前提一下自已,自已能被重新啟用。
可徐桉回來卻以擔憂未來之故分了家,他感覺這事其中挺復雜的,不乏有徐桉不愿相幫,想壓倒他們大房的意思。
這些天妻子子與次子媳婦兩人商量著,說想讓他次子去管理窯場。
他心中一默,次子做官不行,另辟一條路也可,便支持她們的做法。
江宛若看了看剛才與她發生口角的幾個婦人:時至今日,我倒也有幾分理解祖父了,每次說事為何不要婦人參與,確實嘰嘰喳喳地效率太低。
章氏幾個被江宛若譏諷嘲弄,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自家的男人卻又不出相幫。
其實沒有什么好交待的,賬本都齊全,清清楚楚的,大家先看看。
江宛若說完就讓侍在門外的銀月把賬本捧過來,示意大家傳看。
如今各家窯場都燒菁花瓷,早就不是之前我們一家窯場獨占的局面,盈利自然會減少。
老三媳婦兒,當初你不是說那什么瓷器開片會很賺錢這些年過去了,怎么樣一直冷眼旁觀的大老夫人此時開口。
大伯母,世人對開片瓷器接受不如預期,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之前我不是你們與說得很清楚。
那可有別的辦法,比如說我們把瓷器賣到更遠的地方。大老夫人似乎是真的在建議。
或許吧,只是大伯母,我的能力有限,如今又回了京都,還有三個孩子要照顧,不可能一趟一趟地往窯場去,不如大家商量著換一個人來管
大老夫人到底不一樣,說話更有章法,江宛若的話也回得中肯。
這。。。。大老夫人遲疑的看著大家。
徐澈被章氏推了幾下,站了起來:那這樣說的話,不如我去試試,反正我在家里也是閑著。
我也可以。徐戎也自告奮勇。
六弟不是有差事在身嗎章氏沒有想到徐戎給冒了出來,之前她與馮氏和姚氏私下里常嘀咕窯場的事,背后一起說江氏一個婦人在外頭拋頭露面多失臉面,并沒有聽說她們有接管窯場的想法。
全府的男人又只有她家徐澈沒有差事在身,她認為只要逼江氏交出管事權,這事就會落到自家男人頭上。
如今江氏倒不用怎么逼就愿意交管事權,可事情顯然又要出意外。
我這個八品吏目不當也罷,再說現在非常時期,說不定哪天被那方利用了就埋了。
徐戎說完,眾人都看著他,氣氛一下子凝住了。
這事讓徐華山皺了皺眉頭。
徐鳳山心中氣憤,自家兒子把窯場做了起來,其他人就想摘桃子,還一副質問的口氣,可看著兩個侄子爭了起來,開始看戲。
徐春山之前對大房還是二房管窯場并不在意,反正沒有輪到他家,聽到小兒子說出這話,心中也有了想法,爭不爭得到手不說,關鍵是他想看看大哥的態度,會不會有個兄長的樣子,一碗水端平。
我說六弟,不管怎么說你還是有份差事在身,這窯場的事情就讓你二哥去操心。章氏笑著道。
姚氏立即反駁道:二哥原來也是有差事的,只是他自已能力不行差辦不好,窯場這事雖說不是官家的事,可關乎我們一大家子人的生計,可不能出差錯,如果再讓二哥辦砸了可怎么辦
徐澈前兩年在京都謀的差事后來又丟了,明面上說是上司如何為難他,實際上徐家人都知道就是把差事辦砸了。
什么辦砸了,那都是事出有因,你二哥運氣不濟,遇到不好的上司。姚氏揭自家男人的短,章氏就差跳起來罵人,她男人自已可以罵,萬是不能被外人看低的,今日里才知道,原來六弟家里就是這么看不上你二-->>哥,可惜你二哥把你當親弟弟看待。
既然二哥把徐戎當親弟弟,這窯場的差事就讓我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