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值的男人們帶回來的消息,又讓府里人大吃一驚,說徐桉要去賑災了。
不知各房在自家屋里說了些什么,不久徐鳳山與徐驍也被請到青竹堂,就連府里的一些婦人們也聚了過去。
這其中不包括二房的婦人,自然也不包括徐桉。
徐桉這幾天很忙,前兩天回來得都晚,一個晚上見了三皇子,一個晚上是戶部的舊同僚們慶賀他又回到戶部還升了職,讓他宴請眾人。
賑災消息確認的這天晚上,他依舊回來得晚,他去找了秦鋒。
因馬上要去災區,賑災的時候還要處理瘟疫的事情,雖說朝中會有太醫與他隨行,他還是想找一個自已信得過的人同行,秦鋒在他的認知里并不比宮里的太醫差,而且他在民間這些年,見識更開闊。
徐桉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酉時末,江宛若見他一臉的疲憊:要叫人給你準備晚膳嗎
不用了,我跟秦鋒一起用的,我想讓他跟我一起南下。徐桉坐著捏了捏自已的眉心,突然意識到自已還有事沒說:宛若,我南下賑災的事情今天在朝會上確認了,五日后就要出發。
這事府里男人下值回來就傳開了,江宛若自然也聽說了:那我明天就讓人給你準備行裝。
孩子們呢他已經三天沒見著孩子們的面了,他心里掛念,尤其是越哥兒。
剛剛回自已屋里了。
徐桉起身準備去看孩子們,就聽江宛若道:你坐著歇息一會兒,我讓人去叫他們過來。
月桂正好過來上茶,聽到江宛若這話,轉身就說自已去叫。
孩子們來得也快,過來便在徐桉身邊問他累不累,要注意身體之類的。
只是孩子與他相處的還是少,幾句話說完,徐桉就開始問起功課的事情,首先問的是越哥兒。
煥哥兒與棠姐兒見此,立即就溜到了次間娘的身邊,見娘正在畫畫,便也跟著畫。
江宛若見煥哥兒畫得認真,便指點幾句,對心思并沒有放在這上頭的棠姐兒便不管。
徐桉見棠姐兒與煥哥兒溜走也沒阻止,他主要是想跟越哥兒說說話。
一連考查了幾個問題,越哥兒都能對答如流,徐桉便點點頭。
做得好,即使沒有去讀書,也沒有松散。這幾日沒有夫子教你,如有問題不懂還可去請教伯祖父。
越哥兒點點頭,徐桉思慮著如何開口與他解釋許氏的事情。
他與許氏之間的事,宛若從來不問他,他知道她也不會主動解釋給孩子們聽。
他想了一下,感覺越哥兒還小,不適合知道他與許氏之間的男女私情,便決定講許氏當初如何害了老太爺。
越哥兒對這事定然只知其果,不知其因,但講這件事,就得比鳳凰山劫難說起,光這事就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的。
徐桉讓越哥兒坐在他跟前,開口道:當年寧遠侯任征北大元帥北伐韃靼,我提前從你曾祖處得知消息,想辦法任了糧草籌措督事一職。
三爺,二老爺叫你過去,說他們都在青竹堂,叫江夫人也過去,有急事相商。徐慶的傳話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里屋里江宛若也聽到了,出來與徐桉對視一眼,看樣子今晚就得鬧。
徐桉只得交待一句:越哥兒,先帶弟弟妹妹回去,早些睡覺,爹明天回來再找你說話。
爹和娘也早些回來歇息。越哥兒帶著弟弟妹妹,將爹娘送出院子,又把他們都送回自已的屋子。
青竹堂里這次不僅有徐家的男人,幾房的婦人也來了幾個,江宛若與徐桉是最后到的,給她一種要被三堂會審的感覺。&lt-->>;br>倆人給幾位長輩請完安,徐鳳山便開口問兒子: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