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點頭表示知道了,原來是培禮道歉了,所以才沒有鬧起來,不過她感覺這話還是說得過了,想來張家母親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前些年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菁花瓷和京都幾個孩子身上,倒沒有關注過這些事,而屠家父女和張家兄弟在窯場的事務上,并沒有發生很嚴重針對對方的事情,看來雙方都是理智且顧忌體面的人。
陳蘭花說完又感嘆道:屠家姑娘的婚事可能有些難了,年紀也有二十六七了,跟她年紀差不多的早成了親,太差的她也看不上眼。
對這話江宛若也是認同的,以她對屠瓷慧的了解,感覺她的確不會強差人意找人成親。
以前她為了發揚光大窯瓷場有些不要臉面,說白了她最在乎的還是窯瓷場。
盡管青玉窯場早就歸了徐家,但屠家父女卻一直想將其發揚光大,他們是真把窯場當成了自家的傳承,比隔壁青蘭窯場姓方的強很多。
陳蘭花與江宛若八卦著張春放的婚事,屠家父女也聽說了此事,晚上父女倆人用飯時,屠青陶就開了口。
他如今都成親了,你也找個人成親吧,無論你想嫁出去還是找個人上門都行。
爹,他成親關我啥事
好,好,不關你事,你也應該成親了,再不成親到時候孩子都生不出來了,我屠家真要絕后的。
你把姚臨哥改姓屠吧,讓他當你兒子就行,你的家業都傳給他,我不介意。
那也得考慮別人的意愿。屠青陶說著突然有些生氣了,把筷子一扔就離開了飯桌。
屠瓷慧坐著一個人默默地吃著飯,幾年過去,她的心還是沒有收回來,可人都是會成長的,再不會像當年一樣再去點破張春放的心事。
那天江夫人和徐大人帶著三個如妝似玉的孩子到窯場,大家都夸贊著,張春放看著沒什么反應。
后來那一家人離開時的幸福模樣,他一直看著,直到人都消失在視野里也沒有收回目光,然后就傳出來他應下了羅家的親事。
她記得她爹說過,男人都會向現實屈服,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生活里又是另一回事。
可她并不想隨便找個人成親,并不是因為張春放,她只是感覺嫁一個不喜歡的男人,還不如把心思都用在窯場上,她想成為江夫人那樣的人,哪怕要用畢生的精力。
青玉窯場總算又一次重現曾經的輝煌,雖說不是因為她自已,但她也出了一份力,她沒有辜負屠家多輩人的期望。
又過了兩天,天氣特別好,江宛若就帶著幾個孩子去學拉坯。
孩子們自然不會拉坯,她只是讓孩子學著捏幾個自已想要的小物件。
她和孩子們一到拉坯的地方,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她還是如往常一樣,找了個角落不影響其他人。
幾個孩子在江宛若的引導下,都是有備而來,來之前還在紙上畫了圖,煥哥兒說要捏一個烏龍茶,棠姐說要捏一個小白,越哥兒說要捏一個熊貓。
孩子首次捏這種泥,新奇無比,捏一個不滿意又重捏,雄心壯志。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地姑娘就走過來問:江夫人,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你們忙就是,我只是想讓孩子自已玩會泥。
江宛若回了一句便沒有在意,只一會那姑娘又過來搭上兩句,一會兒又來逗兩句孩子,她便有些明白這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