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宛若并沒有點破。
越哥兒到底大些,捏了兩只熊貓看去還像那么一回事,煥哥兒和堂姐兒都捏的是狗,捏出來的東西有些四不像,她也沒有打算多管。
待每個孩子都捏出來了兩三只時,江宛若便打算收工,棠姐兒還沒有玩夠,她又有了新主意,要給她捏的小狗頭上加一朵花,煥哥兒也有樣學樣,說要給烏龍茶脖子上加個皮圈。
江宛若有些哭笑不得,感覺這兩個家伙沒學會爬就想學飛,也只任由他們自由發揮,一時之間,又把捏好的泥坯弄得亂七八糟,小家伙們居然還為自已想法欣喜不已。
這時不遠處一陣嬉笑,她抬頭一看,是張春放過來了,大家都在打趣羅小桂,說他未來的夫婿過來看她了。
羅小桂滿臉飛霞,手里忙著事又偷偷瞄向張春放,而對方好像并沒有聽到別人的打趣,直接朝江宛若和幾個孩子的方向走去。
江夫人,是又做了什么新樣式的瓷器要我幫什么忙嗎
沒有,就是帶孩子們玩玩泥巴,沒什么事要幫的。
盡管江宛若如此說,張春放已經在仔細打量捏出來的東西,然后又說等幾件坯體晾好,他親自上釉上彩,又問幾個孩子對上什么彩有什么要求。
越哥兒捏的熊貓,他一向又從不多提要求,自然無話可說。
棠姐兒和煥哥兒卻是嘰嘰呱呱地說個不停,也不知道張春放能不能聽明白。
好巧不巧的,這時屠瓷慧也找了過來。
江宛若也不知道自已為何,第一時間就看向羅小桂,發現她正的直盯盯地看著這邊。
喲,原來張陶工也在這里,屠瓷慧一臉笑意:不會是來私見未婚妻的吧
我是來看看夫人這里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張春放沉聲回復,并不看向屠瓷慧,他害怕她再口無遮攔說出自已的心事。
他的擔心有些多余,屠瓷慧轉移了話題:江夫人,我今天聽到些青蘭瓷場的消息,專程過來找你。
那你等一下我,我先帶幾個孩子收拾一下,雖說那青蘭窯場維護得不好,但它與青玉窯場挨在一起,占地里優勢,她那天給姓方下了冷臉,并不代表放棄。
不用,就幾句話,我們站那邊說就是,屠瓷慧拉著江宛若往一邊走,讓張陶工幫忙看一下孩子,先讓他適應一下,他馬上也要成親了。
那勞煩張陶工了。江宛若便交待一聲。
倆人走到周圍無人的地方,屠瓷慧才道:江夫人,我今天聽到一個消息,說,那青蘭窯場的以前主事陶工向姓方的請辭了,看來那邊窯場開不下去了,今天一早就有許多陶工問我爹,問我們這邊還要不要人。
意料之中的事,要來的窯工我讓徐昌全部接收,江宛若自信滿滿。
那窯場估計也沒有別人會接手,那姓方的沒了其他選擇,到時候定然會再找過來,屠瓷慧笑著道,江夫人,到時候那邊窯場你預備怎么安排
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江宛若看了對方兩眼,其實這事她心中早就考慮過,新買的窯場將來是她自已的,她的確屬意屠家父女過去管理,尤其在見過青蘭窯場之后,不想這人就找上了門。
你是要自薦嗎那邊的窯場可能不會姓徐,就是我自已的窯場,我可能會做一些之前沒有做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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