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議事一結束,眾人還坐著腦子里還在消化剛才說的事情,江宛若首先抬腳往外走來。
煥哥兒就立即沖上去,習慣性抱住江宛若的腿,喊娘。
棠姐也緊隨其后,她倒是沒有抱腿,卻雙手扯著娘的一只手,一雙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娘,喊娘的聲音帶著無限欣喜。
越哥兒依舊保持著自已的禮儀,卻也圍過去滿臉帶笑地叫娘。
徐桉反應過來也起身過去,問一句:議完事了
今日先說這些,你們等了多久,你可以先帶他們回去的。
沒多久,孩子們看你議事,眼睛都舍不得轉開。
娘真厲害,我以后長大也要跟娘一樣厲害。
那你要好好讀書,好好努力才行,像現在一樣不讀書,長大了只會一事無成,你如今也不小了,馬上就滿六歲,吃七歲的飯了。
徐桉立馬借機敲打一下棠姐兒,幾個孩子之間,讀書做事最坐不住的就是她。
徐桉的話讓棠姐兒有些委屈,想對爹保證自已以后會好好讀書,好像又沒多少信心。
一家人正說著話,其他的人也看到了徐桉,都過來跟徐大人見禮,看到幾個孩子又免不了夸贊一番,兩個大的長得像娘,小的就是徐大人的翻版。
徐桉自然把幾個孩子介紹給眾人,也讓越哥兒幾個認識了窯場的管事,
每當需要說這些場面話的時候,還是張春堅唱主角,把幾個孩子夸得天上有人間無,將來必定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以往屠瓷慧還會與他分庭抗禮,這兩年她反而沉下去了,平常話都不多,說也只說到點子上,一心投在窯場的事務中,看上去比以往順眼幾分。
張春放和屠青陶與以往一樣話不多,姚臨本也是人話不多的。
徐桉與眾人隨意說了幾句,便跟江宛若帶著孩子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孩子們一直歡快地說著在窯場看到稀罕古怪的東西,江宛若承諾孩子們,改日帶他們親自體驗一回做瓷器。
次日里,江宛若和徐桉就在徐昌的帶領下,去看準備要買下的窯場。
那窯場就在青玉窯場的旁邊,以前也屬于屠家,前些年還有些生意度日,這兩年青玉窯場的崛起,擠壓得周遭一些小窯場生意慘淡不說,關鍵是連陶工都留不住,就想著把窯場關閉了。
如今青玉窯場的陶工越來越多,有一些就是那小窯場過來的,消息自然就傳到了徐昌的耳中,一打聽就接上了頭。
小窯場原來叫青蘭窯場,主家姓方。
方老板聽到徐昌想買窯場,心中想著自已能不能效仿屠家,繼續留在窯場當一個管事,跟著學些技藝,同時還能賺大把銀子,他聽旁人說青玉窯場的管事每年都分不少銀子。
看到徐昌帶著人過來,方老板自然知道這就是真正的主家,鞍前馬后的拍馬屁,介紹窯場的情況,并適時表達了自已想繼續留在窯場的意愿。
青蘭窯場只有青玉窯場的一半大小,所有的設施都損壞嚴重,看來并不如屠家父女把窯場當作自已的傳承家業一般來看護。
一問這姓方的根本不太懂燒瓷器的事,以前窯場都是靠請來的陶工主導燒瓷,如今留在窯場的陶工人數也不多,便立即拒絕了方老板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