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自是睡不著,想著后面要怎么辦,是不是天一亮是不是就讓人去通知徐桉。
或許是高估了自已的身體,在戶外待了一整天原因,天還沒有亮她就感覺自已不舒服,讓人煮了一副家里常備的風寒藥喝下,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人感覺輕松了不少,看幾個娃都守在她的屋里。
姑娘醒了,越哥兒他們看你沒起床,擔心得很,感覺怎么樣郭嬤嬤也守在一旁。
沒事了,都好了,江宛若將幾個孩子都抱了抱,安慰一番讓他們出去玩,一邊穿衣裳一邊抬眼看向外面,嬤嬤,什么時候時辰了
巳時正了。
原來這么晚了,原來想著一早就讓郭大叔出去外面給徐桉報信的。
郭大叔呢
姑娘,姑娘,出事了,江宛若剛問出口,外面就傳來了郭大叔的聲音。
江宛若立即將頭發一挽就走了出去。
出了何事
姑娘死人了,那天遇到的兩人死了一個,那個年紀大些的死了,年紀輕的在村里借了板車,正拉出去呢。
我先去看看,讓家里的人都別出門。江宛若吩咐一聲,她自然知道死了人,她只是想看看許策究竟想干什么。
走出院子不遠,就看到村口圍了一大圈人,江宛若也站到人群里,不遠處,許策拉著一架板車,車上的人正是那個叫莽哥的人。
村民們不斷的唏噓著,說定然是從摔死的,頭都給破了,應該腿也摔折了,不知在哪里摔的,為何沒有及早發現。也有人說摔成這樣,早發現也沒得救。
一時間村民們人人自危,說以后進山要小心,人生世事無常。
村民們似乎一點都不害怕死人晦氣,一直跟著板車走看稀奇。
也有人悄聲議論這兩人是外地人,可能是聽到什么消息來這里尋什么寶,結果寶沒有尋到,把命給丟了,做人還是不能貪心,就該老老實實的過日子。
這時,前面拉車的許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議論的村民,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而江宛若感覺到,許策那一眼是在她看,這事肯定還有后續。
江宛若不知道許策接下要干什么,她回去立即吩咐郭大叔去找徐桉,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
村里附近的山上摔死了人,一時都沒有人敢進山。
晚上天黑下來,郭大叔和郭琪琪一起回來,說徐桉這段時間根本不在樂清,去了藍德鎮,又問江宛若,要不要去藍德鎮找人。
江宛若點點頭,既然許策還要回來,那就讓徐桉去面對他,她不是怕這個人,只是她認為姓許的都是徐桉的事,她不理想任何姓許的人。
次日里,郭琪又出發往藍德鎮去。
江宛若就帶著郭大叔進了山,去摔人的那片懸崖下看了看,還能看到些人摔下來的痕跡,有塊石頭上面有血污,還看到莽哥被推下山時,手里提的那袋東西。
沒有料錯,袋子里裝的就是鈷礦石,旁邊地上還散落著幾塊。
許策沒有帶走這鈷礦石,他究竟是何意
她的直覺,許策不會把發現菁料的事情說出去,那么他究竟想干什么呢談條件對,一定是這樣,他上午回頭看她那一眼,意思是不是說:他還會回來的,你們給我等著。
從山上回來后,江宛若并沒有多想,如果許策真來了,徐桉不在,她也并不害怕。
她以為郭琪去找徐桉要五六天才能回來,不想徐桉隔了兩日就回來了,原來他并沒有遇到郭琪,是走一另路繞回來的。。
江宛若沒有問他事情辦得如何,只把許策出現在村子里和他殺人的事情與他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