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還是在長沙府見過許策,此時見他一身江湖人打扮,沒了以往的精致,臉上還多了一道疤。
以前面相看上去過于陰柔,如今倒顯得有點男人氣了。
江宛若自然不會主動招呼,她在想許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同時,她也敏感地發現,許策看到她時也很意外,不過轉瞬就掩飾了,假裝不認識般。
與他同行的是一個彪型大漢,看上去就感覺武力值不錯。
那漢子看了看江宛若他們,然后就一副惡霸的樣子嚷嚷道:這些天不許到山里來,聽到沒有,快些滾下山去。
郭大叔知道對方是硬茬,連連點頭應好,然后就收拾起東西來。
江宛若也低著頭收拾采來的山貨,并不再抬眼看向許策他們,幸好他們每次上山,都是扮成當地村民的模樣。
就在江宛若經過彪型大漢身邊時,那人突然攔住了她。
喲,看不出還是個有些顏色的婦人。
這話讓郭大叔一下子都緊張起來,急忙靠過來擋在江宛若身前。
莽哥,辦正事,別惹事。許策的聲音傳來。
那個叫莽哥的人聽了沒再攔著江宛若。
回到家里,郭大叔就緊張地問問江宛若要怎么辦,又問她要不要去通知姑爺回來
因為在山上突然出現了兩個陌生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他預感到與他們隱藏的秘密有關系。
先看看再說,可能東西已經暴露了,那個年輕的我認識,他也認識我,就看后面他如何行事,此時不宜輕舉妄動。
江宛若自然也緊張,但她在努力要讓自已平靜,如果那兩人是來尋找鈷礦的,那許策看到她時,就說明鈷礦位置已然暴露。
許策與那人都是一副江湖人士的打扮,看來二皇子把尋找鈷礦的事情,托給了江湖人士。
今天的那個山頭離他們這邊有些距離,但她肯定他們會很快找過來。
她腦子里快速地回想附近山頭的地勢,然后很快做出了決定。
晚上,她把家里的人都聚過來吩咐一回。
次日一早,她就帶著繩子上了山。當時家里除了江恒去了學堂,其他的人都留在家里不出門,越哥兒與煥哥兒連學堂都沒去。。
當天上午,許策和那個叫莽哥的人就出現在村子里,遇到人就詢問,這兩年有沒有外人進來挖什么東西。
村子里的人見有陌生人來,一看長得又不像什么好人,大多只擺頭說沒有,說村里人常年只采些山貨賣。
最后問了許多人,還是打聽出來,說村里前幾年多了一個江夫子,買了田地山頭住在這里,夫子免費教村里孩子讀書,家里的下人收山貨和田租,江夫子家的女兒女婿都是大生意人,江夫子樂善好施。
得到這些消息,莽哥就一臉的喜氣,對許策道:事情有可能成了。
許策則并沒有多欣喜:說不定人家真是找個地方修身養性,看這里風水不錯,離縣城也不算太遠,住著方便呢
莽哥并不因此而喪氣:那也還是有一半的可能性,我們先到這后面的山上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