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如今京都名氣大漲的瓷器鋪子,叫什么開片之美,是你們府上江氏開的,這段時間名氣可大了,里面有幾件裂紋的瓷器,標出-->>了天價,居然還真有人想買,姐姐可有去看過
妹妹莫不是忘了,我天天只能臥床靜養,哪能管這些事,此時許筠對許簡的來意心里有了些底,目的就是菁花瓷。
當然沒忘,今日我給姐姐帶來了不少安胎的良藥。許簡說著就讓人捧上來,東西確實不少,擺在桌上一大堆。
姐姐,那窯場是徐家的吧,你也不能看著讓江氏一人賺錢啊
妹妹也想做瓷器生意
那倒不是,我婆家那樣的人家,怎會允許我出來拋頭露臉做生意
許簡又輕聲說道:姐姐也是出身高門,本與那江氏不同,不愿意與她搶著賺錢我能理解,其實我今日是來給姐姐指一條明路的。
許筠詫異地看著對方。
許簡的聲音更低:姐姐不如說服姐夫與二皇子結交,二皇子的兄弟眾多,外家勢力又強,生母貴妃娘娘多年來榮寵不衰,莫要看如今有太子,其實以后他得利的機會很大,一旦他得利,姐夫將來也就是肱股之臣。
許筠并不出聲,她心里并不認為二皇子真能得利,再怎么樣他都是庶出,嫡出的皇子除了太子還有三皇子,二皇子如果想上位,除非是走上謀反的路,那可不是明智之舉。
如果姐姐能說服姐夫,把菁花料的來處交給二皇子,二皇子自然會記你一份功勞,即使姐姐這胎生了女兒,到時候徐家也不能輕看你。
原來是想要東西,許筠表現得不動聲色:窯場是徐家的,但不是我們這一房的,也不是你姐夫一個人說了能算的。
她聽許策說過,知道那燒菁花的料是江宛若弄回來的。
首先她并不看好二皇子。
再說如果徐家真跟二皇子交好,二皇子得了菁花料,功勞也只會記在弄回菁花料的江宛若頭上,她根本得不著好。
何況徐府一直遠離皇權之爭,不會輕易改變立場。
這不是讓姐姐多勸勸嗎我們姐妹倆到底是要站在一處的。
許簡又勸說了許筠很多,要她為了自已的孩子好,慢慢還是要拿到管家權,許筠模棱兩可的應付著。
許簡本來沒有指望從許筠這里得到結果,說了一會兒話便離開了。
許簡原來是再不想理許筠的,可就在前日里,朱鎮跟她說,京都如今名氣最旺的開片之美的瓷器鋪子是徐家的,讓她打聽燒菁花的料是從何處得來的。
再不想與姐姐有往來,但丈夫的話她得聽,她長相普通又是高嫁,如今沒了娘家,丈夫對幾房妾室寵得多,家里庶子庶女不少,她一直以來都靠賢良大度在丈夫跟前得臉,對丈夫的話就沒有不聽的。
這事她來之前也反復思量過,徐桉早些年對姐姐確實不錯,只是姐姐一直不安心跟人過日子。
雖說姐姐可能拿徐家的把柄要挾了徐桉,但姐姐能這么快懷上孩子,說不定姐姐在徐桉心中還是有些份量的。
反正不管事成不成,她都是要走一遭的,盡力而為,又不虧什么。
二皇子使朱鎮辦此事,就是因為朱鎮與徐桉是連襟。
二皇子心里想知道這菁料的來路,想從中獲利,又什么都不想付出,其實就是想明搶。
這話朱鎮不能與徐桉明說,以免留把柄,他旁敲側擊,怕徐桉揣著明白裝糊涂,便使許簡去與許筠挑明來意。
婦人私下里遞話既可達到目的,萬一出事還可推脫為婦人之作不得數。
許簡剛走,許筠就讓人去找徐桉,說她有重要的事說。
許筠不想站隊二皇子,又想趁此機會在徐桉面前討點好,便將許簡的話一五一十地全說了。
只是徐桉并不領她的情,甚至以為她又要拿這件事要挾他,話都沒有聽完就說了句:不用你操心,便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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