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離開后,江宛若撐了一天,回到房里躺下時心情一點都不爽快,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開始吐槽。
你說,她為何非要跟我搶孩子,搶男人的話我絕對不跟她搶。
這話對徐桉來說太刺耳,臉色一下子垮了,張口也來一句:如果是許策喜歡你,看她跟你搶不搶
江宛若這才明白,許筠心里的人是許策,這才是夫妻二人不和的根本原因。
心里一時不爽,想來那些年這人一定在許筠身邊巴巴地求著,像舔狗一樣,心里便沒有好氣。
徐大人去錦枝堂吧,以前求不到的東西,如今應該唾手可得。
啥意思徐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意思就是,別人用過不想用的東西我也不想用。
徐桉開始沒明白這話的意思,等想明白臉色特青看著江宛若:你說的什么話
江宛若自然知道自已的話是個炸彈,可她心里不爽,就是想這么說,根本不去看他臉色,自顧自的把被子一卷,聲音從被子里透出來。
我說什么話,我說人話,你聽不懂
徐桉翻身而起,坐在床頭臉色陰晴不定。
江宛若看他要走又沒有走,忍不住又刺他一句:難道我說錯了,你不是別人用過不想用的,人家不要你,你那時候不是巴巴地跟著圍在身邊求。
這一下徐桉真開始穿衣裳了,明顯是真生氣了。
江宛把話說出去心中爽快了幾分,便轉換了口氣:這一天累死了,腰酸背痛的,還得跟小家伙們玩心思。如果三爺幫我捏捏肩背,我就考慮接著用你。
徐桉卻并沒有馬上照做,反而問道:這樣把我的臉踩在腳下玩,你很痛快
搭梯子不下,江宛若又來勁了,翻身坐起:當然痛快,你跟在人家身邊幾年沒求到,結果還把我孩子送去討好別人,難道三爺做的那些事能讓我痛快
為了讓自已孩子叫我一聲娘,認我這個娘,我還要玩盡花招,我不累嗎難道三爺就認為我江宛若就真低人一等,只能當你們這對高門大戶夫妻的奴婢
徐桉原本自已有那么一點點生氣的,想拿喬一下讓對方哄兩句自已,結果江宛若噼里啪啦一長串,讓他一時不知該怎么回話了。
去你媽的。江宛若罵完踹了一腳坐在床邊的人,只是對方噸位大,沒能如意將其踹下床去。
她覺得一點都不解氣,爬起來雙手掐住對方腰上的肉,死命的掐,越掐越委屈,到最后松手時自已竟然哭了出來。
徐桉好久沒有被她這樣掐了,此時哪還有心思自已生氣,見江宛若都哭了出來,這是多久都未有的事了,急慌慌地將人摟在懷里。
你哭什么,你這么狠勁掐,我都不敢哼一聲,明天肯定又得青上幾大塊,結果你倒還哭上了。
江宛若被人一哄,越哭越傷心。
宛若,你別哭,你家徐大人也不是真沒人要,只要走出去,大把的人要,你別這么委屈。
我也沒有求她,只是那時候又不認識你,家里人給安排的親事,都成了親不就得好好過日子,才想著多體諒對方些,哪里有你想的那些事情。
江宛若心里冷笑一聲,鬼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