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可不是我看上的,你才是我看上的,當初只見你一面就看上你了。徐桉還在辯解。
誰稀罕你看上不成
我知道你不稀罕我,但我稀罕你,當初越哥兒的事,是讓她去求魯王妃時,她提的條件,我不得不應下。
我才沒想拿越哥兒去討好她,從你入府開始我和她就沒關系了,哦不對,應該是你進府前一兩年我和她就沒在一起了。
只可惜那些年,我很少回武昌,不然早認識你就好了。
宛若,我們都這么努力了,以后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總有一天,只有我們兩人,再不會有其他人。
徐桉就這樣一句一句的哄著懷里人,直到她安靜下來。
他知道她這一天辛苦,因為他自已也很辛苦。
老太爺被太后罰跪生了重病,原本此時不宜公開平妻一事,以防再惹到許筠去太后跟前拱火。
可早上在府門口的那一幕,確實讓倆人心沉到了底。
他害怕江宛若又回到剛生越哥兒的那一年里,便立即決定公開此事,后來老太爺說他太急了,怕許氏再生事端。
許氏還會不會生事端他不知道,但孩子他必須先攏到宛若跟前,再不能出事。
老太爺生病的原由一直捂著,不敢外傳,就連給大伯父去信都沒提一句,他想來一個反其道而行之,將此事大肆宣揚開來,讓世人都知道。
他就不信圣上真不管太后,任其作妖,他反而認為圣上在憋大招,就是等著事態進一步發展。
圣上下了罪已詔,對太后的要求能做到的都已做到。
太后再惹事太過,群臣鬧起來,那就不是圣上不孝,那就涉及朝堂安穩、江山社稷、祖宗基業的大事。
因為之前圣上下的罪已詔,大臣都保持沉默,沉默并不代表沒有認同。
或許朝臣們認為,那只是皇帝與睿王之間的事,扯上的寧遠侯府也是罪有應得。
明明太后已經達到目的,還要再作妖,作妖的目的又不明確,難免不會讓群臣人人自危。
這滿朝文武定然還有得罪太后的,就如當初鳳凰山劫難中的那八家高門大戶,當初對太后都是頗有微詞的。
他已經給大伯父去信,讓他上疏回京看望病重老太爺。
江宛若委屈過后也在想這一天的事,許筠讓人在越哥兒棠姐兒跟前說她壞話,她自已出面當好人。
這樣的做法在成人面前可能會穿幫,在年幼的孩子前面卻十分管用。
她只用腦子一想也能知道說了些什么,對方暗地里耍小心思,那自已就坦坦蕩蕩的個個擊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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