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怎可如此行事這三年來,夫人在五臺山陪太后娘娘,即使三爺要扶平妻也應該同夫人商量,三爺這樣做于禮不合,再說也是忘恩負義。宋嬤嬤義憤填膺。
忘什么恩負什么義,許氏嫁入我徐府什么時候虧待過她,即使她五年未得孩子也從沒有人責怪過她,她如今隨太后理佛,我便讓她一心理佛還不夠
難道我說要克扣她的吃穿用度了我扶宛若為平妻,又沒有影響她正妻的地位。
宛若是我三個兒女的生母,替我徐家傳承香火,又陪我外任三年打點一切事務,時時還要操心府里的孩子,勞苦功高,成為平妻不是理所當然。
如果你們還有什么意見,不如把嫡平的順序再換一換。
徐桉的口氣完全是斥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幾個孩子也是如此,棠姐兒似乎是有些害怕,煥哥兒聽不懂只是好奇。
許筠臉色變得慘白,這徐桉比她想象中的不留情面,她以為有太后在,對方至少會顧忌幾分。
越哥兒很是擔心許氏,一雙眼睛盯著她看,只差沒有跑到她跟前去安慰。
江夫人養孩子就算了,管家的事之前一直是夫人在做,如今也理應如此,再說也沒有平妻管家的道理。
宋嬤嬤還是沒有放棄,如果自家姑娘連管家權都沒有了,這個家與她就真的什么事都沒有了。
夫人不是身體不好嗎三天兩頭都要吃藥,要理佛就得誠心誠意,不用再與這些黃白之物打交道。
管家這點小事對江夫人來說,每天也就是兩刻鐘的事,就讓她多辛苦一會兒。
這時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江宛若,各個大戶人家的夫人每日里為家事操心費力,時常頭痛得很,這江夫人只需要兩刻鐘,不是吹噓
江宛若也覺徐桉吹得過份了些,她對管人管財的事情是熟練,可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夸張,不過為了幾個孩子,她不介意自已勞累一點,財政大權必須在自已手上。
徐桉滿意眾人的表情,然后就讓人都散了。
許筠離開時臉色還算平靜,只是步履維艱。
越哥兒的目光追著看了一會兒,發現父親正看著他,便將目光收了回來,跟著一起去看新院子。
徐桉和江宛若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先去了西跨院看棠姐兒的住處。
兩間正房一明一暗,左右還有兩間廂房,正房一旁還有耳房,住棠姐兒綽綽有余。
棠姐兒歡快地在院子里跑來跑去,似是在彰顯自已是這里的主人。
才修新院子的時候,她就聽曾祖母說,以后這里是她新住處,她心里一直期盼著。
江宛若心情好了許多,不管許筠在孩子耳邊說了什么,棠姐兒的本性開朗是改不了的。
棠姐兒,烏龍茶呢江宛若想起今天回來之后還沒有看到它。
眾人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棠姐兒和越哥兒的臉色一下子也沉了下來。
江宛若正想問怎么回事,煥哥兒就哭出來:娘,娘,烏龍茶死了,烏龍茶死了,曾祖母說它老了,所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