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哥一下子就哭得淚流滿面,越哥兒和棠姐兒也開始擦眼睛。
京巴的壽命有十二年左右,可它還不到七歲,怎么就說是老死了。
江宛若看向一直陪著她的春花嬤嬤,對方正朝她使臉色,意思就是讓她現在別問。
哦,我都忘記烏龍茶已經老了,煥哥兒,棠姐兒,越哥兒,都別傷心,人都有生老病死,狗狗也一樣,他們的壽數也是有限的。
這話一時并不能止住孩子們的傷心,棠姐兒和越哥兒還在抹眼睛,煥哥兒撲在江宛若的懷里也還在抽泣。
棠姐兒,以后你就住這里。徐桉岔開這個話題,我們先進去看看,有什么不合適的跟你娘說。
一行人進了屋子,江宛若摸摸床上墊的夠不夠厚實,蓋的被子夠不夠軟和,屋子里的衛生打掃得夠不夠徹底。
徐桉查看著門窗是否緊合,冬天會不會漏風。
屋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孩子們也好奇的摸摸這里,看看哪里,煥哥兒已經在姐姐的床上打滾,一時之間倒把烏龍茶的事給丟開了。
從西跨院出來,一行人并沒有入二進的正屋,沿著院中的小徑又到了東跨院。
東跨院臨春秋湖,位置更寬敞,最主要的是這東西跨院并不對稱,這樣的修建方式在這個時代并不常見,可見拿主意的人很大膽,有自已的主見。
江宛若想著這可能是老太爺的決定,就聽徐桉問她:宛若,他們當時都反對把這邊擴大,我堅持這樣建,誰叫我們有兩個兒子呢
原來是這人的主意,看來他口風滿緊的,重建院子的事情他對她只字未提。
東跨院正屋是一明兩暗,東西廂房各有三間,耳房后罩房一應俱全,煥哥兒和越哥兒一起住完全夠用。
越哥兒住東屋,煥哥兒住西屋,兩邊的廂房也各占一邊,越哥兒要多看顧弟弟。一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有什么想要的都找你娘,她可是大財主,以后我們一家的吃穿用度就靠她了。
江宛若剜了徐桉一眼,當著孩子的面都胡說八道,說完順手撫上一旁越哥兒的肩膀,推著他往里走:先進去看看。
棠姐兒和煥哥兒都還小,并不太懂徐桉話里的意思,只有越哥兒有些意外,之前他聽說曾祖母說過,他們娘在南方陪著父親很能干,只父親這么一說好像比他曾以為的更能干一些。
屋子里一切陳設都是新的,平常所用的東西一應齊全,孩子們都暫時想不到還需要什么。
其實越哥兒跟棠姐兒一樣,以前都知道這里以后是自已住的地方,曾祖母和曾祖父告訴過他,還問過他屋里要怎么擺設。
看完孩子們的住處,徐桉與江宛若才回到二進的正屋,翠竹和月桂帶著兩個婆子已經將行李歸置妥當。
徐桉先進里間去沐浴,江宛若和春花嬤嬤坐在明間,這才有機會說話。
正如江宛若懷疑的那樣,烏龍茶死的不正常,前一天夜里還在與孩子們玩,次日早上就死在了雪地里。
孩子們都傷心,尤其是煥哥兒哭鬧得厲害,大家沒有辦法才編了個謊說它是老死的,其實是被毒死的。
也正是因為煥哥兒鬧得太厲害,連著鬧了兩天,許筠這才說孩子們在望舒堂擾了老太爺的養病,把越哥兒和棠姐兒帶去了錦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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