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沒與你說話老太太問道。
祖父讓孫兒先回去收拾一番,等晚上父親和大哥他們回來后再過來說話。
老太太點點頭,轉頭看向江宛若:先回去收拾吧,天寒地凍的,把煥哥兒也一起帶過去。
好,宛若收拾好再來陪祖母。
嗯,老太太點點頭,轉頭又看向老仆春花:春花,你陪著走一趟。
一行人走出望舒堂,徐桉將煥哥兒抱在懷里,許筠跟在身旁,后面跟著越哥兒和棠姐兒,江宛若扶著春花嬤嬤走在最后面。
春花嬤嬤一路跟江宛若擠眉弄眼的,示意她別理許筠,現在全府人都不理她。
拐過一個彎春枝堂出現在視線中,江宛若抬眼看去,那里還是舊時的模樣,一座嶄新的院子占著原來的位置,一些家丁正往里面搬行李。
江宛若很是吃驚,春花嬤嬤扯著她往前去:宛若,新院子中的擺設都是老太太親自過問的,你快去看看滿不滿意。
路過錦枝堂門口時,許筠停了下來,徐桉抱著煥哥兒繼續往前去。
越哥兒也停在徐筠身側,棠姐兒見新院子門口人來人往,自已就飛奔了過去。
江宛若注意到越哥兒停了下來,正想著要怎么辦。
雖說在院門口越哥兒和棠姐兒傷了她的心,可她一個當娘的,又怎會與孩子一直生氣,不管不顧他,何況貼心的煥哥兒已經暖了她的心。
哥哥,來。哥哥,快來,被徐桉抱著的煥哥兒,一直臉朝后看著娘,此時見哥哥停了下來,便開口喊了起來。
徐桉回頭看了一眼便道,都過來春枝堂,我有話說。轉頭又對著跟在后面的鳳仙道:鳳仙,麻煩你把錦枝堂的人都叫來。
是,三爺。鳳仙應聲進了錦枝堂。
新建的春枝堂是個三進的院子,進門就可看到鵝卵石鋪成的小徑繞著整個院子,原來幾棵高大的銀杏樹還在,院子里很多花圃,這個時節倒看不出種了什么品種的花。
春風侯在院子里對著徐桉等人行禮,然后又來到江宛若跟前,姨娘,全部都收拾妥當了。
好,謝謝你,江宛若點點頭,她知道春風之前出去嫁人生孩子,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不在棠姐兒跟前。
此時她在這里,應該是重新安排進來的。
前院的正廳很大,里面已經生好了火,上首擺了兩把椅子,兩側各擺了一排椅子。
許筠主動先坐在上首其中的一把椅子上。
徐桉從側邊拉過一把椅子放在他椅子旁邊,拉著江宛若坐下,將煥哥兒放到她懷里。
越哥兒,棠姐兒,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們,長高了多少。
立即就有人將兩張椅子搬在江宛若身側擺好,又拉著兩個孩子過去坐好。
春風給大家上了熱茶。
煥哥兒抱著江宛若不斷的喊娘,似乎是要把這幾年缺少的一次性補齊全。
江宛若感覺自已的心都化成了水,忍不住在煥哥兒臉上親了一口,煥哥兒一愣,她又笑盈盈地湊上去親一下。
煥哥兒反應過來立即有樣學樣,抱著娘的脖子,在她的臉上連親數下。
棠姐兒看著與煥哥兒親熱的江宛若,嘴巴又噘了起來。
越哥兒看著自已的父親和姨娘,然后又偷偷掃一眼孤單坐在另一邊的許筠,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感覺母親回去后可能又會哭。
徐桉看著幾個孩子,自然沒有錯過越哥兒的分神,心中很是生氣,原來他沒有準備這么快就打某人臉的,可她偏要作死。
錦枝堂的人來得也快,整個大廳的一半都站著人。
許筠身邊侍候的人,以宋嬤嬤為頭;越哥兒身邊侍候的人,以他奶娘趙氏為頭;棠姐兒身邊侍候的人,以香平為;煥哥兒身邊侍候的人,以鳳仙為頭。
看到人都到齊了,徐桉清了清嗓子,掃了一眼眾人便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