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說自已錯了,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的,徐桉都高興不起來,他不提點她,就是希望她一直錯下去的,最好誓不罷休。
就算她魚死網破,他也做了萬全的準備,他如今已經大概猜測到她心中的人是誰。
不過這事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心中明明已經有了別人,卻還要嫁給他占著他的正妻之位。
她這一認錯,不論是真心還是假意,事情都一下子解決不了,看來還得作長遠打算。
知道就好,若是他長大了連自已的親娘都不認,都不親近,那樣的人說是畜生都不為過,我想我們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徐桉的語氣冷冽,臉上的表情也冷若寒霜。
此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許筠的心上,支離破碎,她那些小心思首次被人直接說破,讓她感覺無處遁形。
她不敢有任何異議,她知道這話完全沒錯,拿到何處去說都沒有錯。
她再是嫡母,也沒有讓孩子不認生母的道理,何況江氏是納進來的良妾,不是奴婢出身,她本身又無過錯。
許筠強撐著最后一口心氣道:三爺說的是,妾身謹記。
那你去忙吧,我去看看棠姐兒。說完徐桉就往棠姐兒住的屋子走去。
許筠原來想以越哥兒回來為借口,請徐桉過去一起用晚飯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看著他出門轉身消失在視野里,最后入她眼的是他左側臉耳朵下面的一條紅痕,像是被什么抓傷的。
棠姐兒正在與越哥兒一起玩,徐桉逗了兩個孩子一會兒,又囑咐乳母好好照顧。
出門遇到羅嬤嬤時,又低語幾句,要她一定要看好棠姐兒,白天沒事就待在春枝堂,然后便往春枝堂去。
快到春枝堂院門口,他摸了一下自已左側的臉,那里有一條紅印,是頭天晚上江宛若生氣抓的。
除了臉上這一條痕,他腰上還青了好幾處。
江宛若沒有想到自已會懷孕生氣至極,可他也沒有想到她會再懷上。
他們明明已經很注意了,怎么還會在短時間內再次懷上孩子。
江宛若的月事正月初來過后,到了二月底了還沒有來,這事她并沒有多在意,想著偶有一次不規律算不得大事。
她甚至把自已連續幾天開始嗜睡,當成了春困。
那天下午她又睡了半個下午,起來后郭嬤嬤提醒她,是不是懷上了,要不要找個大夫來把脈。
那一刻江宛若愣住了,愣過之后就特別生氣,氣那個男人不把自已當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明明說好暫時不生孩子,卻還是悄悄讓她懷上了孩子。
徐桉過來時,她一爪子就抓向了他的臉,她只想撕掉這個男人的偽面孔。
徐桉反應很快,一把握住了江宛若的手腕。
即便如此,那根最長的中指還是在徐桉的臉上留下一條紅印。
江宛若又掐著他腰上的肉質問,徐桉只覺得冤枉,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悄悄讓她懷上孩子。
大夫請來一把脈,確實是懷孕,還說江宛若身體康健,孩子的狀況也很好,不用擔憂。
徐桉回想究竟是哪天出了問題,最后想起是上次在城外的溫泉莊子懷上的。
那天他中藥之后,人都不算清醒,自然不可能采取任何措施。
江宛若則不認,說那次她明明回來后自已喝了避子湯。
后來還是郭嬤嬤認了自已的鍋,這事她在心里埋了很久,當時郭琪成親,她有十來天不在姑娘身邊。
回府后,她發現自已給姑娘準備的‘避子藥’少了一包,關鍵少的那一包是假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