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嬤嬤擔心避子湯會損害自-->>家姑娘的身體,當初去買避子藥的時候,走訪了幾個郎中,都說這藥的危害性很大。
后來她在一個產婆那里打聽到,說這藥也不用每次事后都喝,一般來說婦人的月事規律,月事結束后的四五天和月事來的前七八天都不用吃。
她聽后仔細一想,認為這法子非常好。三爺在府上的時候,一個月里幾乎沒有幾天不是歇在春枝堂的,每晚都要水,如果每次都喝藥姑娘身子一定得喝壞。
如按那產婆所說,自家姑娘至少有一半時間不用吃,危害不就減輕了一半。
但又怕自家姑娘太認死理,看她與三爺相處就是如此,便弄來了兩種藥,一種是避子藥,另一種是調理身體的藥。
只是這藥從去年買回來后就吃了一回,當時是她親自熬的。
后來自家姑娘再沒有叫熬過,她便將事情丟在了一邊,也忘記與江宛若說起。
誰知回去幾天再回府,發現調整身體的藥少了一包,她心中一直擔心來著,到后來看姑娘月事沒來,又開始嗜睡,她就知道這事瞞不住了。
這事由郭嬤嬤引起,江宛若生氣歸生氣,卻也知道郭嬤嬤沒說假話,她打聽到的那個時間段的確屬于安全期,氣也是氣她沒有告訴自已。
但她對徐桉的氣卻是沒有消,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理他。
徐桉進了春枝堂,見江宛若與烏龍茶坐在長椅上。
烏龍茶‘汪’了一聲迅速跑開,似是讓出位置,只徐桉并沒有坐下,而是去拉起江宛若:天氣還冷,不要在外面久坐,小心生病。
江宛若并不出聲,只隨著徐桉進了屋。
怎么還在生氣
徐桉見江宛若進了屋也不出聲,又說了一頓好話哄她,然后才拿了兩間鋪子的契書過來,還說等生下了再多給一間,又保證說這一胎生完再也不生了。
江宛若接過收了兩間鋪子的契書看了看,然后就收了起來,她的確還在生氣,不過剛剛她是在想許筠的事情。
說實話,她真沒有想到徐筠會主動帶著越哥兒過來,說是來看弟弟妹妹的。
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都才有花生米粒般大小,看弟弟妹妹自然是借口。
那天她故意讓郭嬤嬤給錦枝堂放了消息,看來是已經傳入了許筠的耳朵里。
前段時間里,許筠對她的怨有多強,她自然能感知到,她知道對方一定是把老太爺帶越哥兒去養的鍋,扣在了自已頭上。
她不得不防,她害怕許筠走進死胡同,最后使出些什么陰私手段來。
許筠可能不舍得對越哥兒動什么手腳,但是對棠姐兒可是說不好的。
江宛若能看出,徐桉和許筠已是表面夫妻,徐桉可能并不愿意提點許筠具體錯在哪里。
她利用這個機會提點,就是想讓棠姐兒暫時安全。
今日里不管許筠帶著多少誠意,看來她那一步是走對了,至少目前棠姐兒住在錦枝堂是無憂的。
徐桉可能做夢也沒有想到,他設的局被江宛若破壞了,而且他還一點都不知情。
江宛若再次懷孕,讓整個徐府的人都有些吃驚。
徐桉的娘二夫人跟自已丈夫說,說真沒有想到江氏如此能生,說自已看人的眼光沒有錯。
老太太更是笑得嘴都合不上,只有江宛若相當郁悶,好幾天都沒有理徐桉。
孩子都懷在肚子里了,江宛若也別無他法,好的是這個孩子沒那么折騰她,除了有些嗜睡外沒有什么其它反應。
羅嬤嬤很聽徐桉的話,白日里差不多整天都待在春枝堂,棠姐兒午睡也時常跟江宛若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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