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們說是三房那邊傳過來的,說是三爺親眼看到,越哥兒與世子爺十分親近,卻與徐府的人一直不親近,老太爺聽說后很是生氣,說徐府不允許養出一個向著別家的人。
許筠一下子愣住了,她是將越哥兒看得緊,一直都怕他與江氏接觸,所以與府里其他人也接觸得不多,并不親近。
哥哥回來后,她便經常帶越哥兒回侯府,哥哥又喜歡越哥兒,她自然也不會阻止,沒有想到造成了這個誤會。
她有想把越哥兒養成寧遠侯府的人嗎
她沒有特意想過,只是覺得越哥兒親近侯府是應該的。
她只是想他向著自已,她怕他長大后知道親娘是誰后,就不親近自已了。
宋嬤嬤,怎么會這樣,這傳是不是真的
姑娘,我們不著急,只要不是江氏想要回孩子,什么都好說。
許筠的心底像是又升起了希望,只要越哥兒還是她的,她也不想起歹心害人,做一個自已都厭惡的人,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害人。
她仔細回想,越哥兒去了老太爺處后,她隔幾天接回來用一次晚膳,從未說過什么怪怪語。
之前她和徐桉吵鬧的時候,說他是想方設法把孩子給江氏的時候,他也只說她多慮了。
許筠一連多日都在想這些事,猜測那傳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自已一直以來真的的想錯了,之前是不是自已真的做得不夠好。
在三月初的時候,春枝堂又傳來了喜訊,頓時讓她認定之前真想錯了,江氏并沒有想要回孩子,越哥兒會帶到老太爺處是她之過。
想通這事,她眼前要走的路一下子就明亮起來。
下午,她特意去青竹堂接了越哥兒回來,理由就是越哥兒要添弟弟妹妹了,讓他回去看看姨娘。
徐桉下職回來就去青竹堂,他也準備帶越哥兒去春枝堂,到了才知道被許筠先接走了。
回到錦枝堂并沒有看到越哥兒,正往外走就看到許筠帶著越哥兒從春枝堂方向過來,越哥兒小跑幾步上前叫父親。
許筠略帶著不好意思地說道:剛剛帶越哥兒去看他姨娘,越哥兒知道又將有弟弟妹妹很高興。
越哥兒扯著稚氣的嗓子問徐桉:父親,弟弟妹妹什么時候生出來
徐桉將越哥兒抱起來,還沒有回答,一旁許筠就先笑了起來:越哥兒,剛才郭嬤嬤不是告訴你了,等過年的時候你就能見到了。
可是過年還要好久,父親,我想明天就過年。
越哥兒都開始讀書了,以后就要講道理,日子是一日一日過的,不能想當然,也只有一日一日的過才有意義。
徐桉抱著越哥兒進了書房,回頭見許筠也跟了進來,便問她還有何事。
妾身有話想與三爺說。
兩人從正月初三吵過之后,再沒有心平氣和地說過話,徐桉便讓越哥兒先去看妹妹。
越哥兒出了屋子,許筠才開口:三爺,之前是妾身錯了,以為越哥兒年幼,不宜在院外多活動。
今日忽然發現,其實他也不小了,都快有兩個弟弟妹妹了,以后定讓他在外面多活動。
徐桉并不出聲,許筠思忖著又開口道:三爺說得對,老太爺學問高深,越哥兒跟著老太爺,從小耳濡目染,對他只有益處,是他的福分。
你能想明白就好。徐桉好久才回了這么一句。
三爺,妾身知錯,以后定然不會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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