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著每日都會外出親自采買食材,指使兒子郭琪將江宛若要的東西都弄來。
院子里種下了無數盆花,還種了一株葡萄苗。-->>
葡萄苗還沒有發出新葉,江宛若又張羅人先將葡萄架搭好,還要在葡萄架下面擺放一把長長的椅子,把葡萄架下面的地面全鋪上鵝卵石。
江宛若不管說什么,郭嬤嬤都立即辦,她身體強健做事快,都不要院中其他人當幫手,一個人就能成事。
院子里沒有的鵝卵石,她也讓兒子給送來了。
那日,郭嬤嬤正準備掀地磚用鵝卵石鋪地,就遇到府里羅嬤嬤的阻攔,理由就是家里有懷孕的人不宜這樣大動土木。
這話對江宛若來說,就是封建迷信,她正為每日沒有地方可走動,運動量不足憂心,想著等鵝卵石鋪上,夏日里光著腳踩踩,也是一種鍛煉身體的方式。
可羅嬤嬤就是不讓動,氣得她一腳踢翻了旁邊的一小筐鵝卵石,同時她自已的兩根腳趾頭被踢得發了腫。
春枝堂里的大動作,府里人自然知道。這下子出了事,雖說不算多大的事,府里的主子們一下子就都知道了。
他們擔心的不止江宛若腳受傷的問題,聽說她一腳就踢翻了一筐石頭,這得使了多大的力氣,擔心她動了胎氣,急忙請大夫來把脈。
大夫把過脈之后說,孩子很健康,一點都沒有受影響,腳上的紅腫給了些外用的藥。
江宛若也后悔自已的沖動,感覺自已懷孕情緒真的波動很大。
當時她一生氣就忘記了自已腳上穿的是雙繡花鞋,還以為自已穿的是上輩子的那種靴子,踢一下無傷大雅,結果受痛的是自已。
果然,沖動是魔鬼。
徐桉已經兩個月沒有到過春枝堂,他認定當初江恒說要接女兒離府的話,是父女倆商量后的決定。
這兩個月他表面上冷著江宛若,背地里也不可能真不管她,一直讓徐冬多看顧春枝堂。
不過這江氏也是讓他刮目相看,他不去春枝堂,她也從沒有讓人傳過話,顯得他可有可無,讓他很是揪心。
江恒這樣的人做官不怎么樣,養女兒倒是真的用心,嬌慣得很。舍不得女兒被束縛,不忍心她看主母的臉色。
他擔心到時候他真進府來求,不好收場。萬一他再撒潑打滾,老太爺和老太太顧著面子說不定真會應了他。
既然如此,不如少去見她,免得到時候更揪心。
今日春枝堂都叫了大夫,他不能再不出面,下值后就到了春枝堂。
江宛若當時正在書房里練字,看到他進去只是抬頭瞄了一眼,又繼續寫字去了。
徐桉走到書桌邊,掃了一眼她寫的字,故作輕松道:這你畫得倒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江宛若不理她,知道他是奚落自已,她現在是練字,練得非常認真。
沒有討著好臉色,徐桉便也不再左右而其它,直接問她為何想在地上鋪石頭。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為何非要現在鋪石頭,又怕被對方打成羅嬤嬤一派。
羅嬤嬤那樣的說法,在他看來是站不住腳的,但老人家的說法有時候還是要聽一聽的,說不定府里的老太爺老太太也是認同的。
江宛若心里確實想盡快改造好院子,但更想壓制住羅嬤嬤,這想法從她進府來就一直有。
以前在大冶縣老家的院子里,我也有葡萄架和長椅,還有一塊用了鵝卵石鋪好的地,夏天的時候,我們全家就坐在葡萄架下乘涼,吃葡萄,感覺挺讓人心曠神怡,才想著在這院子里也弄一個。
你那葡萄雖然移栽的是老株,但這個月份才種下,今年應該沒得葡萄吃。
江宛若一聽徐桉的話,意思就是他不想滿足自已這小小的要求,心里頓時就來了火,把手里的筆往桌上了一擲:今年沒得吃,明年,后年不就有了嗎難道非要葡萄結出來了才鋪地
徐桉從來沒有見過江宛若發火的樣子,頗有些拍案而起的氣勢,一時愣住了,心里默默的咀嚼她話里的意思。
明年,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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