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發完脾氣眼睛都紅了,是給氣得,懷孕后她就特別容易生氣。
當初這人可是答應過,她在自已住的院子里有自主權的。
如果他敢說不許,那她就把當初他簽那張紙拿出來拍在他臉上,誰怕誰
徐桉急著應道:好好好,你莫急,我讓人給鋪,明天就鋪,不必你親自動手,你莫要動氣。
說話算數看來他們真怕她生氣,影響了肚子里的孩子,那張紙暫時用不上。
我啥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哼,江宛若冷哼一聲,我可有兩個月沒有回去看我爹了。
那也不能算我說話不算數,你又沒說你要回去,我以為你這段時間不想出府。
胡扯,江宛若瞪了對方一眼,轉身要走,可腳還痛走路不順暢,才邁出腳就被徐桉一拉就倒在他懷里。
徐桉輕輕摟著江宛若,細細一番打量。
人還是跟過年的時候差不多胖瘦,只有肚子凸了出來。
她說明年、后年,意思就是并沒打算真的出府,頓感如釋重負,暗自激動,緊緊地將人摟在懷里。
江宛若只認為這人好久不來,來了就起歪心思,一點都不想縱容:我肚子餓了,要吃飯。
好,去吃飯,去吃飯。徐桉并不放江宛若自已走,他走在一旁扶著她。
郭嬤嬤聽說三爺過來,又臨時加了兩個菜,春枝院里侍候的人腳步一下子都輕快起來。
徐桉吃著與府里不同口味的菜肴,直贊郭嬤嬤手藝好。
郭嬤嬤笑著說,都是姨娘會指點,她自已以前根本不會做什么菜。
徐桉看著坐在對面只顧吃的婦人,臉上不自覺浮起了笑。
這讓郭嬤嬤大為不解,不明白這三爺為啥說不來就不來,突然來了又這么膩歪,不像是對自家姑娘不上心的人。
飯后,江宛若照舊在院中散步,一圈又一圈,雖說現在離生孩子還早,可她依舊不敢大意,得多鍛煉才行。
院子再大也只是院子,轉太多圈感覺頭都要暈,沒多大意思。
她沒有去關注徐桉什么時候走的,直到天色暗下來進屋,才發現他還在書房里。
見她進來,徐桉居然好心情地說跟她下棋。
三爺找錯人了,我可不會下棋。
那正好我棋藝也不行,只可勉強教你。
江宛若就這樣拉過去被強行灌輸下棋的知識,她下棋不僅沒有天賦還沒有耐心,隨心所欲地亂下,對方也不生氣。
晚上,徐桉自然留了下來,意欲明顯。
江宛若本不欲理他,可他那一下一下的磨蹭,讓她也生出了欲念,后來倆人自然又和諧了一回,不過到底有所顧忌,沒有過分鬧騰。
次日里,徐冬就帶來了幾個婆子與府里的花匠,春枝堂大張旗鼓地掀地磚用鵝卵石鋪地,又準備新砌些花壇。
江宛若很快就用紙畫了圖出來,簡單明了,讓人按她的圖紙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