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便停止了跳繩運動,整日窩在屋里消磨時間。
她不知道院中的丫頭婆子們知道多少,只感覺她們侍侯得更精心了些,每日過來的飯菜都是熱乎乎的。
羅嬤嬤一日來三趟問安,監管院中的下人可有偷懶,就連棉枝堂的宋嬤嬤也來了幾次,說替夫人看看春枝院過冬的物件可有缺失。
徐桉也有了變化,他還是每兩三天過來一晚,只是晚上沒再拉著她一起運動。
已經快到臘月下旬,府里到處都準備過年,布置得喜氣洋洋的。
那日府里請了大夫來請平安脈,府里的老太太,各個院子的夫人都要把脈。
江宛若也被叫到了錦枝堂,讓大夫把脈。
在大夫宣布她有喜的時候,錦枝堂里所有的人都面帶喜氣,就連許氏也仿佛松了一口氣。
江宛若對這事沒有意外,沒有喜悅,甚至精神有些不好,前兩天她就開始孕吐,吃飯都不美味了,搞得她心情一點都不好。
新進府的江姨娘有喜之事,像風一樣很快在府里散開。
各院夫人都送禮相賀,當然送東西的都是先送到錦枝堂,然后許氏再讓丫頭送到春枝堂來,只有望舒堂的東西,是春花嬤嬤直接送到春枝堂的。
已經到了臘月下旬,江宛若又想著出去看江恒,看他搬到新院子住得是否合意,就聽說他入了府,帶了許多東西來叩謝老太爺和老太太大恩。
當初父女倆是計劃一起來謝恩的,如今卻變成了父親來探望女兒的借口。
她趕到望舒堂的時候,老太太剛好與江恒說完了話,便讓江宛若帶著江恒在府里逛一逛。
江恒跑這一趟主要是聽說女兒懷孕了,不然他都準備過年的時候再進來,自然無意在府里逛,直接讓女兒帶去了春枝堂。
江恒在春枝院待的時間并不長,他對女兒能獨居一個院子再次感謝老太太,卻又為女兒整日只做些無謂的事消磨日子很憂心。
他輕輕語的對江宛若說,希望她找些自已喜歡的事來做。
江宛如自然明白江恒的意思,只是她這一輩子就沒有打算有什么成就,只打算混吃混喝一輩子,她感興趣的東西一直都十分飄浮,沒個固定。
當然她如今也沒有時間去深思這些問題,她的孕妊反應大得出乎意料,一日比一日嚴重,除了貪睡外,每日都要吐上好幾次,不吐時胃里也不舒服,人打不起一點精神,感覺自已是病人,已再不需要其它事物來消磨日子。
每日,望舒堂總要讓春花嬤嬤來一趟看她,錦枝堂的宋嬤嬤也是如此,還說以后初一十五去主母院中的請安的事也免了,雖說以前她去請安也是屁股沒坐熱,就被許氏給打發了。
江宛若對望舒堂和錦枝堂的婆子跑得勤快沒什么感覺,知道她們只是太在乎的自已肚子里這個孩子。
她們跑得再勤快,也不能舒緩她的孕吐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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