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的日子依舊過規律得又無趣。
徐桉并沒有因為那日的失落而不再登門,他變成了每三天來住一晚。
只是沒再帶那些糕點之類的東西,想來明白那些小東小西討好不了江宛若。
他來的那些日子,翌日江宛若都會睡到日上三竿。
到了月底,江宛若已經一個月沒出過府,心里早就憋得慌,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新鮮的玩意來消磨時間。
那晚正好徐桉過來,兩人運動完,她趁熱打鐵,便委婉地跟徐桉提起,說她想出府去看看江恒。
徐安爽快地應下,還說他新挑了一處院子給江恒住,離江家原來租住的院子不遠,讓她先過去看看要增補什么東西,再讓江恒搬進去過年。
次日,江宛若帶著春風和秋月出府,先去了江家租的院子。江恒身體已經恢復得大差不差,便一起去看徐桉所說的新院子。
新院子的確離得不遠,離徐府坐馬車也就兩刻鐘,是一個三進的小院子,院子里有口井,東西也還算齊全。
聽跟來的徐明說,這院子是三爺名下的,之前一直租了出去,前些天收回來后翻修了一次,才剛收拾完。
江宛若仔細看過,確實是剛翻修過的,對這個院子很滿意。
郭琪悄悄與她說,這樣的小院子在京城可值一千兩銀子以上。
這天,江宛若沒有時間閑逛,帶著郭家幾人把院子里缺少的東西都添置好,又從人牙處買了兩個婆子一個小丫頭,院子大了需要的人自然多些。
忙活了一天,回府前他囑咐江恒搬進去過年。
江恒堅持把女兒送上馬車,直到宛若上了馬車,他才問了一句:在府里自在不
自在著呢,江宛若沒有回頭,丟下一句話就上了馬車,養了她十八的人終是了解她的。
隔天晚上,徐桉過來用晚飯時,把江恒住的那院子的地契遞給了江宛若,戶主名已經改成了江恒,終于被江宛若殷勤地侍候著用了一回晚飯。
次日早上,江宛若起來的更晚。
日子一天天過著,她還是覺得無聊,不自在,能活動的范圍太小。
不過她很快就不感到無聊了,因為她的月事過了好幾天還沒有來,是她這幾年從未有過的事情。
即使從來沒有生養過,她心中也能猜測到是怎么回事。
這不就是她入徐府的使命,看來她這副身子還真如別人看重的那般,好生養。
恰好京都又下了大雪,比上一次下得更大,白茫茫的雪覆蓋了整個世界,真正是滴水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