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五百畝的莊子,不小呢,莊子的名字叫-->>常樂莊,這名字都合她意。
心里有一絲竊喜,可又很快恢復正常,因為契書上的名字是徐桉,又不是自已的,有啥好高興的,逗我玩呢。
江宛若疑惑地看向這男人。
給你的,老太爺給的。
他什么時候給的
冬至節后一天,獎你認真讀書的。
哦,江宛若輕輕一笑,讀書,書去哪里了,想起來了,她當時就扔在望舒堂了。
怎么回事難道有人把書撿到沒有去跟老太爺告狀,這樣的話,書至少應該給她送來了,可自已沒聽說有人送書過來。
自已明擺著就是唱反調了,那老頭一看就是獨斷專行的性子,沒有再次訓斥自已,已是破天荒了吧,又怎么會獎勵自已。
看來這地契不是給自已的,有人是想哄自已開心,江宛若把地契推回給徐安:三爺幫妾收著吧,反正我也不會管理這些。
那也行,到時候莊子送收成了,我再把收成給你就是。
徐桉慢悠悠地把東西收了起來,他也覺這東西給早了,剛才他是看江宛若對他不冷不熱的,總覺心中缺了些什么,才臨時起了心思想博人一笑,可對方并不見多高興。
還真是料對了,說收就收回去。
那就多謝三爺費心了。江宛若心中罵一句‘摳鬼’,表上倒是表現得若無其事,隨意地回了一句。
徐桉感覺自已被怠慢了,他每日上值,在府里的時間本就少。為了顧忌許氏的面子,維持后院的平衡,他一直將來春枝堂的頻率掌握得很好。
聽說別人家的姨娘看到自家爺,都是歡天喜地,為何自已遇的不一樣。
想來是自已與她相處的時間少,等以后他們有了幾個孩子,她定然就會對自已上心了。
丫頭送上來了熱茶,江宛若吃了兩口,便移步到書桌旁邊,又開始畫起她的字來。
感覺到不受待見的徐桉拿過書架上的一本雜書看起來,上午都過半了,既然來了總要用過飯再走,不然府里又有人要嚼舌根。
徐桉是喜歡看書的,什么書都感興趣,這是一本他之前沒有看過的游記,一時還真看進去了。
直到聽到院中有什么輕微的響動,才抬起頭來,書桌邊早就沒了江宛若,兩張新畫的大字擺在桌面上,推開窗戶一看,江宛若正在院中跳,手里拿著一根繩子一樣的東西,看來這就是她所說的跳繩了。
他一直看著,心里跟著計數,一直數了一百六十個才看她停下來,站了一息便在院中慢走,兩了兩圈又開始跳。這一次只數了一百個她就停了下來。
江宛若這次停下來的時候,額頭上有了薄汗,雖然每次還是跳得不多,但是比剛開始進步很多了,快步在院中走了兩圈,氣息也就平定了下來,再次最后一組。
最后一組,她慢悠悠地跳了一百二十個,實在在是跳不動了,額頭上已經掛滿了汗珠,這才進屋來。
姨娘,熱水準備好了。春風立即迎上去,接過她手中的繩子收起來。
丫頭們知道她的習慣,跳完繩要進來擦洗,早早地在臥室里放著火盆,一點都不冷。
江宛若迅速的洗了汗,換了一件里衣,穿上衣裳后就坐在火盆這烤火。
已經到了午時,丫頭們擺著飯食,江宛若去書房請徐桉出來用膳。
飯桌上兩人都不說話,各自吃飯。
飯后徐桉還坐在屋里吃茶,就看到江宛若又開始在院中散步消食,他心中的失落感越來越重,這是把當他屋里的擺件了。
不過,他還有事要忙,很快就離開了春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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