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聽了,便道:“放心吧,娥羲。為父可不是你大兄那個蠢蛋。”
當初,王離就是被娥羲幾杯酒灌下肚,醉得分不清人,將話給套出來,最后慘被送入軍中,至今還在軍營苦哈哈歷練中。
什么公子之爭?
記不得聽不得。
不過,娥羲這么做,可沒有害王離的意思。
她猜想,王離的結局,是在阿父和大父的羽翼下,少有得到歷練的原因,從現在開始,將他往死里練,經歷那么多場戰事洗禮,難道還能不開竅嗎?
不過這也說遠了。
娥羲沒再多想王離,叮囑完父親,轉身登上車架,和扶蘇一道,離開繁華的頻陽城,一路去了東鄉。
她心心念念的東鄉。
東鄉有什么?
有曬著大太陽辛苦勞作的百姓。
有一路車馬慢慢,途經山田農地,處處種滿各種莊稼作物,在日光下頭,彰顯著生機蓬勃的狀態。
有扛著鋤頭,剛剛下地回來,渾身上下除了斑白的須發皆被曬得黢黑的王翦。
遠遠瞧去,還真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農家老頭。
秦王就是這么在王家門口守到王翦的。
他一聲老將軍,瞬間將王翦從農家老頭,拉回曾經的武將形象,笑呵呵地應了句:“王上怎么突然來此了啊?”
娥羲和扶蘇晚秦王許久抵達。
王媼見到已經出嫁的小孫女,滿臉堆笑,喜不自勝,當然,臉上也有看到扶蘇的欣喜:“這便是長公子了吧?果然年輕英俊,我們娥羲呀,有福氣哩。”
娥羲難得害羞,雙頰通紅,跺跺腳,喊了聲:“大母。”
扶蘇滿眼驚奇,難得見到妻子如此小女兒模樣,覺得很稀罕,起初也沒將王媼這句有福氣放在心里。
直到跟著娥羲出門,偶遇一個人,見到娥羲,都招呼她,“不愧是老將軍家的女公子,就是比一般人有福氣哩,連找的郎君都比咱們東鄉兒郎英俊。”
分明這句英俊夸的是扶蘇,可重點卻都在娥羲身上。
“娥羲。”扶蘇實道:“你好受這些村民喜愛。”
娥羲道:“妾身和那些孩童一樣,自小便在田地里打著滾,長大,同這些叔伯嬸娘們十分相熟,自然受他們喜愛。”
扶蘇望眼經過的村民,再回過頭,認真地打量番妻子,搖搖頭,道:“我看不像。”
“良人說什么不像?”
扶蘇道:“不像是田地里長大的,你生得這般白凈。可那些孩子雖瞧著活潑,膚色卻一瞧便是常年經日頭曝曬。”
娥羲全當這是一句情話了。
她悄悄壓低聲:“怎么就不能是妾身生來便白凈,怎么也曬不黑呢?”
扶蘇一臉,你別欺負我是個老實人的表情盯著她。
娥羲輕笑一聲:“妾身說的實話,良人不信就算了。”
她確實是在田地里長大的,不過干活時少有,都是和小伙伴們去搗亂,玩耍。
保持膚色白凈,全因自己有系統外掛在身。
不過,系統是她最大的秘密,連生她養她的親娘都不曾知曉。這一點,現在到未來,娥羲也不打算告知與扶蘇聽。
扶蘇不知想到什么,在娥羲耳邊說了句。
娥羲驚了。
老實人跟誰混成白切黑了呀,這種話都說得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