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究信鬼神的人不多,更多人猜測那人并非皇后本人,而是她的女兒,西楚的公主!
于是許多白發蒼蒼的老臣紛紛趕來皇宮前,懇請姜婷現身相見。
二十年光陰荏苒,新生代已不知西楚,但這些遺老依舊心懷舊國,只盼復國之日。
她未作回應,只是在宮中獨自待了七天七夜。
再出宮時,她已正式邁入武夫第七境――天人大長生!
“西楚終將復興。”
只留下這一句話,姜婷便御風而去。
下一刻,她已現身廣陵城頭。
“廣陵王趙易,滾出來!”
她仗劍而立,氣勢凌厲,喝聲如雷。
此聲一出,驚動四方。
趙易身為東離六大藩王之一,手握重兵,權勢滔天,廣陵城更是戒備森嚴。
不過一刻鐘,趙易便披甲帶兵,將姜婷團團圍住。
一萬三千弓弩手齊齊列陣,箭鋒在陽光下泛起森寒光芒,宛如黑潮壓境。
“你是誰?竟敢在此放肆!”趙易立于軍陣之中,語氣中滿是自信。
姜婷冷冷道:“當年大凰城破,就是你以六千魏國兵士換我西楚皇后之命?”
趙易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不錯。
你果然是西楚余孽,想替她報仇?”
就在這時,一名親隨附耳低語幾句。
趙易雙眼一亮,瞇起眼打量姜婷:“你就是當年被徐曉帶走的那個西楚公主?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樣。
西楚早已滅亡,就憑你一人,也想翻盤?”
“誰說西楚只剩我一人?西楚還有人在!”
一聲朗喝自遠方傳來,緊接著,一道青衣身影負手而來,踏空而至。
“太像了,太像了。”
來人看著姜婷,神情激動,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位西楚皇后。
片刻后他回過神,單膝跪地,聲音如雷:“罪臣曹長青,救駕來遲!”
姜婷眼中閃過淚光,輕聲道:“曹叔叔快起,這些年你受苦了。”
這一句話,勝過千萬語。
趙易瞳孔驟縮,正要開口,卻聽姜婷身旁之人一聲冷喝:“我等勢孤力薄,難挽狂瀾。
如今見到西楚公主安然無恙,此生再無遺憾!”
那人竟也親臨此地?
趙易眉頭微顫,他雖不知姜婷的真正深淺,卻清楚地明白身旁這人的厲害,心中不由一陣緊繃,怒喝道:
“你們這兩個西楚余黨,今日到底意欲何為!”
那人目光微動,朝姜婷投去一瞥,神色間滿是聽命之意。
姜婷衣袖翻飛,冷聲喝道:“意欲何為?就為當年你辱我母親之仇,今日便要你命喪當場!”
趙易聞,臉色驟變,身形一閃,躲入鐵甲軍陣之后,厲聲大吼:“放箭!快放箭!”
剎那之間,萬箭齊發,遮天蔽日,如暴雨傾瀉而下。
那人眉頭輕蹙,雙掌緩緩推出,虛空中竟浮現出一方巨大的棋圖。
旋即,一只數十丈大小的虛幻巨手執起一枚白子,輕落棋盤之上,箭雨竟在半空凝滯不動。
姜婷仰天長嘯,揚手一引,朗聲道:“萬劍歸宗!”
話音未落,方圓百里之內,無數劍士佩劍齊震,破空而起。
整整二十萬柄利劍,懸于廣陵城上,寒光森然。
“殺!”
姜婷玉手輕揮,萬劍齊動,直撲城中軍士,剎那間血光四濺,無數士兵命喪當場。
而她本人則踏紫血劍光,直沖敵陣,僅是一步,便已至趙易面前。
“我出必行,今日既說要你命,便定取你首級!”
話音未落,一道紫光疾閃而過,趙易的頭顱應聲飛起。
廣陵城中,趙易親兵無數,卻無人再敢上前一步,皆被姜婷之威震懾。
那人竭盡全力方才擋住萬箭齊射,未料姜婷出手竟如此凌厲,轉眼間便已斬殺趙易。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姜婷的可怕,其戰力早已超越自己,不可同日而語。
“公主下一步意欲何往?”
他緩步走近,語氣中多出幾分敬意。
姜婷望向泰安城方向,語氣淡然:“今日正是東離趙家皇帝祭祖之時,曹兄可愿隨我同往觀禮?”
他略顯遲疑道:“從這里趕到泰安城,恐怕一日難以抵達。”
“足夠了。”
姜婷輕聲一笑,一手搭上他臂膀,腳步輕踏,身形一閃。
剎那之間,二人已立于泰安城上空。
他回過神來,俯視下方熟悉的宮闕,不禁驚嘆:“這便是武夫第七境的無距神通?果然玄妙莫測。”
此時,皇宮內外已然亂作一團。
東離皇帝與一眾侍衛一眼便認出他的身份,神色驚變。
更讓他們驚駭的是,他身旁竟還站著一位傾城絕色。
西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