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連曹長青這等天縱奇才,也會拜倒在西楚皇后裙下,春秋色甲果然名不虛傳。”
“原來曹長青這些年隱居西楚宮中,并非為權,只為能一睹皇后芳容。
唉,情之一字,連曹長青都無法掙脫。”
“我真想知道,那西楚皇后到底有多絕世容顏,縱使貴為皇后,仍令曹長青心心念念。”
“為紅顏沖冠一怒,誰說書生無膽魄?曹長青為替皇后洗清冤屈,竟當場證道陸地神仙!”
“當年西楚滅亡之后,確實流傳不少謠,說什么紅顏禍國,純屬無稽之談。”
“那年西陵壁一戰,聲勢浩大。
若當時西楚皇帝命曹長青統軍出征,勝負還真難預料。”
“愿以命換天翻地覆,愿以命換天下清明!今日才知,儒者亦可霸道如斯。”
白玉臺上,
姜婷眼眶微紅,心中低語:“曹叔叔,你受苦了。”
這些年她身在北涼王府,外事不聞。
西楚覆滅后,她這位亡國公主如同折翼鳳凰,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直到今日,她才明白,西楚雖亡,然西楚人心未死,還有曹長青一人為復國奔走。
世人謗母,還有曹長青甘冒生死為她洗清污名。
曹長青,一位西楚遺臣,尚能如此。
她乃西楚皇女,皇后之女,又怎能坐視不理,任由家國覆滅、母親受辱?
就在這一刻,姜婷心意已決。
她要為西楚復國而戰。
她要為像曹長青這樣的舊臣撐起一片天地。
她要向世人證明,母親從來不是紅顏禍水。
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自她體內迸發,席卷全場。
震驚!
紫金樓大廳中,眾人盡皆動容,目光齊刷刷落在白玉臺上的姜婷。
方才還在贊嘆曹長青的偉岸,如今卻被姜婷的氣場徹底震懾。
那氣息如龍如虎,籠罩整座大廳。
此刻的姜婷,不再是那個溫婉侍女,而像是一位俯瞰天下的女帝,氣勢如虹。
不止大廳中的江湖人士驚駭莫名,連三樓包廂中那些隱世大能也紛紛側目,神色震撼。
因為此刻姜婷所散發出的威壓,早已超出武道五境的范疇,甚至遠勝尋常陸地神仙。
這股氣息,至少已踏入地仙境后期,甚至逼近地仙巔峰!
眾人雖知蘇塵的侍女不凡,但當真正面對這般驚世之威,仍不由得震撼莫名。
更令他們感到費解的是,姜婷為何突然之間爆發出如此凌厲、殺意森然的氣息。
三樓南側第九間包廂。
燕飛與孫恩皆面露異色。
“燕兄,這位蘇先生身邊的侍女所散發的氣息,似乎與你的《金丹大法》有幾分相似之處。”
“莫非此女與你有什么淵源?”
孫恩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之意。
他曾與燕飛交手數次,對于燕飛所修習的《金丹大法》自然不陌生。
燕飛點頭道:“她的氣息確實與《金丹大法》極為相似,但和我并無關系。
我這門功法乃上古仙宗遺留下來的傳承,或許她也得到了類似的機緣吧,不過……”
話到中途,他露出一絲苦笑,搖頭嘆道:“她在《金丹大法》上的造詣,可遠遠在我之上。”
燕飛活了兩百余年,潛心修煉,引以為傲的有三件事。
一是《金丹大法》這一門得天獨厚的修仙功法。
二是已踏入地仙境后期的高深境界。
三是從《仙門劍訣》中參悟出的凌厲劍意。
然而,不論是功法的領悟、境界的高低,還是劍意的強度,姜婷都全面超越了他。
最關鍵的是,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
這種全方位的壓制,帶來的震撼無疑是巨大的,甚至幾乎動搖了他的道心。
“蘇先生身邊一名侍女便已有如此實力,那其本人之深不可測,可想而知。”
“此番前來紫金樓,果然沒有白來。”
孫恩低聲自語,語中對蘇塵的修為生出了幾分好奇。
三樓北側第二間包廂。
邀月與憐星對望一眼,眼中皆浮現出驚訝之色。
沒有人比她們更在意姜婷的變化。
自從她成為蘇塵的侍女起,她們便一直關注著她的修為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