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罷,起身干脆利落地走出包廂,站在三樓欄桿前,朗聲說道:
“在下大宋權利幫幫主李沉舟,見過蘇先生。”
“這血手厲工在大宋江湖早已銷聲匿跡五十年,其屬陰癸派也曾被各大門派聯手圍剿。”
“如今蘇先生卻將厲工列入無上真魔榜第二十位,莫非他還活著?”
“煩請蘇先生為我等大宋江湖同道解惑。”
此一出,全場頓時議論紛紛。
不少江湖豪杰紛紛投來目光,望向李沉舟。
名不虛傳,聲勢自成!
李沉舟在大宋江湖也是赫赫有名的頂尖強者。
其統領的權利幫更被譽為大宋第一幫派,聲勢之盛,連丐幫也難及。
即便是其他皇朝的武林人士,對李沉舟與權利幫也多有耳聞。
誰也沒想到,這樣一位大人物竟也現身紫金樓。
然而,比起李沉舟本人,眾人更關心的,還是血手厲工。
此人乃大宋百年來最令人膽寒的魔頭,手段狠辣。
眾人皆好奇,當年他為何突然銷聲匿跡。
更想知道,他是否還可能重返江湖。
若血手厲工再度現身,那無疑將是大宋江湖各大門派的噩夢。
白玉臺上,
蘇塵感受到全場凝重的氣氛,嘴角微微上揚,從容說道:
“厲工既然被列入無上真魔榜,自然尚未離世。”
“他五十年前之所以退出江湖,也自有緣由。”
“那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讓厲工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的人。”
“當時的厲工,已具備陸地神仙的實力,卻依舊驚懼至極。”
“他甚至未曾見過那人一面,便已嚇得魂飛魄散,境界跌落,從此不敢再濫殺無辜。”
此一出,全場頓時嘩然。
眾人曾設想各種可能,卻沒想到真相竟如此出人意料。
厲工并非走火入魔,也非閉關修煉,而是被一個人嚇得不敢再踏足江湖。
這一隱秘往事絕非尋常。
五十年前,厲工乃是江湖公認的頂尖高手,真正意義上的陸地神仙,各大門派皆被他鎮壓得服服帖帖。
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讓厲工這樣一個地仙境的魔道巨擘驚懼至此?
而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厲工甚至連那人的面容都未曾得見。
“這,這怎么可能?那可是厲工啊?他也會害怕?”
廳中一名江湖俠客難以置信地開口道。
“厲工早在五十年前便已踏入地仙境,竟被某人嚇得當場跌境?”
“而且連對方是何模樣都未瞧見?”
另一位江湖豪客也忍不住驚嘆。
哪怕這些話是從蘇塵口中說出,眾人依舊難以相信。
那可是殺人如麻的厲工啊,一個地仙境的大魔頭,居然被一個神秘人物嚇到跌境,從此銷聲匿跡。
那這位神秘高手該強到何種地步?
眾江湖豪客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著白玉臺,等待蘇塵繼續揭曉答案。
三樓的欄桿邊,李沉舟亦微微一怔,隨即神情轉為凝重。
倘若他起初只是出于好奇隨口一問,此刻卻是真正地認真起來了。
對于一個意圖統御江湖的梟雄而,這位神秘高手的來歷,必須弄個水落石出。
白玉臺上。
蘇塵面對眾人探究的目光,并未賣關子,直接說道:
“只要是人,就會有恐懼,厲工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以厲工那樣的實力,這世間能讓他因恐懼而跌境的人物,屈指可數。”
“但很不巧,大宋武林中偏偏就有這么一位絕頂大宗師。”
“只要是大宋的老一輩高手都知道,厲工除了《紫血大法》之外,還修有一門極為厲害的絕學。”
“那就是《天魔手七十二式》,同樣出自《天魔策》,乃魔門中至高無上的武學。”
“五十年前那一夜,厲工正在臨安郊外的一座別院中閉關修習《天魔手七十二式》。”
“眾所周知,武者修煉時,靈覺最為敏銳,可察八方動靜。”
“尤其是厲工這類魔道梟雄,哪怕在睡眠中都保持著幾分警覺,更別說是在練功的關鍵時刻了。”
“可當他將整套《天魔手七十二式》演練完畢之后,屋外忽然傳來一陣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