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輕輕點頭:“單憑李純罡愿意做他的護衛,就可知他非同尋常。
這般人物,絕非我等可以招惹。”
……
三樓西側第七個雅間。
梵清慧也正向師妃暄介紹道:“妃暄,這位就是蘇先生,本座平生所見諸多奇人異士,皆不及蘇先生萬一。”
“蘇先生的手段,早已無人敢妄加揣測。”
“只是這般通玄之人,若想與之深交,恐怕并不容易。”
師妃暄輕輕一嘆,目光流轉,依次掃過魚幼微、南宮、青鳥、姜婷四人。
這四位女子不僅姿容絕代,更各具風韻,氣質獨特,皆不遜于師妃暄本人。
這正是師妃暄最為頭疼之處。
蘇塵身邊環繞如此多才貌雙全的女子,慈航靜齋慣用的那招便難以奏效了。
……
三樓南邊第三個房間。
這里正是墨池苑的女弟子所在。
除了莫珊珊外,其余女子一見到蘇塵,眼中盡是驚艷與迷醉。
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
對于她們這些長年身處清修之地的少女而,蘇塵的俊朗外表與超凡氣度,實在令人難以自持。
一時間,眾女低聲細語,議論紛紛:
“蘇先生真乃人中龍鳳,我還從未見過眼神如此清澈之人。”
“早聞蘇先生風姿卓絕,有如天人下凡,今日一見,比傳中還要出眾。”
“能親臨紫金樓見蘇先生一面,實乃幸事,只可惜這般人物,注定非我等凡俗可親近。”
莫珊珊雖未加入眾女的議論,卻也深有同感。
再想起蘇塵上次講書時吟誦的詩句,心中不禁又多了幾分癡迷。
……
三樓北側第三個房間。
柳柏目光如炬,凝視著白玉臺上的蘇塵,仿佛要洞察其真實修為。
“沒想到這蘇先生竟如此年輕。”
“但氣息沉穩如一,身融天地,返璞歸真,恐怕已踏入登仙境之境。”
柳柏越是打量,心中越震驚。
蘇塵給他的感覺就像一片深不可測的汪洋,越想窺探,越覺其深不可測。
最令他心驚的是,蘇塵身前一尺之地,仿佛自成領域,與他所修的《一尺劍域》極為相似。
甚至比他所掌握的劍域還要凌厲數分。
若非親眼所見,他絕不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可怕的劍道高手。
沒錯!
旁人或許看不出來,柳柏卻一眼便知,蘇塵的劍術,已臻化境。
若他上榜劍仙榜,其余劍仙皆需退位讓賢。
……
白玉臺上。
蘇塵面對眾人熱切的目光,并未遲疑,當即展開折扇,朗聲道:
“上回說書,蘇某已明今日要盤點當世最強真魔。”
“如今魔道高手雖眾,但真正踏入地仙境者,不過寥寥二十人。”
“雖然這真魔人數與劍仙數量相差無幾。”
“但劍仙歸于武夫一脈,邁入第七境尤為艱難,因此數量極其稀少。”
“相較之下,魔道修行者沖擊第七境更具優勢,故而第七境的魔道強者人數遠勝劍仙。”
“接下來,蘇某便為諸位揭曉第一位登榜真魔。”
“真魔榜第二十位,血手厲工。”
“此人正是五十年前大宋陰癸派掌門,亦是那個時代大宋最負盛名的魔道魁首。”
“如今年輕一代的江湖中人,大多已不知其名。”
“但凡年歲較長的江湖老一輩,無人不識厲工之名。”
“當年他橫行江湖之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獨步天下。”
“殺人如麻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可怕。”
“他曾屠盡一城之人,白骨成山,血流成河,七日七夜未褪血色。”
“而他之所以嗜殺成性,性情固然是一方面,根源卻在于其所修攻法。”
“厲工所習功法,正是魔門至高典籍《天魔策》中一門霸道絕倫的魔功――《紫血大法》。”
“此功即便在《天魔策》眾多魔功之中亦名列前茅,極難修煉,但一旦小成,威力滔天。”
“數百年來,除魔帝本人外,厲工是唯一將《紫血大法》修煉至大成之人。”
“功法大成之后,他全身血液皆化作紫紅,連皮膚與瞳孔也都變為紫紅色,目光如電,威勢駭人。”
“然而,《天魔策》所載攻法本是一體同源,若單獨修煉某門至高境界,極易招致反噬。”
“厲工便因此受其害,常常魔性入腦,神志失控,性情大變。”
“每當魔性發作時,他只能靠殺戮來短暫壓制,久而久之,殺人如麻,惡名遠揚。”
“可以說,大宋百年江湖中,論殺孽之重,無人能出其右。”
“他橫行江湖那些年,是大宋正道各派的噩夢,滅門之禍頻臨,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