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咱們兒子的。”
隨即父子便倆踏上了前往府城的路程。
這一路上,宋瑾看著路邊的風景,心中既緊張又期待,但期待到底更多點。
至于宋書宴則不時叮囑他一些考試的注意事項,或者跟他聊一聊家里的事。
幾日后一行人來到府城后,依舊住在他們家在益州買的那座三進的宅院。
宋瑾坐在書房里,拿出娘親給的荷包,輕輕撫摸著,心中暗暗發誓。
這一次一定要中舉!
益州城的貢院又破又臭,他是真不想再來了,這一次定然是最后一次來這里
鄉試當天,宋瑾懷揣著無盡的野心走進了考場。在進入考場之時,他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秦夫子的長子秦岷。
“秦兄?”
宋瑾在嘴里小聲嘀咕一句,原本他以為秦夫子很快就能外放為官的,再不濟秦夫子一定會讓秦岷來江南跟他一塊讀書的。
但他完全沒有想到過,大他三四歲的秦岷,已經到了必須要成婚的年齡了。
因此上一次他回京城后,立馬就在父母的安排下成了親,娶了朝中一位大臣的孫女。
剛成親時小兩口,正是新婚燕爾感情最好的時候,秦岷又怎么可能會拋下新婚妻子,跑到江南的書院去讀書呢?
京城的書院雖然沒有江南的書院名氣大,但這邊的大儒多依舊還是有不少好書院的。
秦夫子想要外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個蘿卜一個坑,秦夫子又只不過是寒門學子,家里有沒靠山,一切都要靠自己。
他對官場還不熟悉,找不著門路,自然是不可能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因此這幾年也就只能在翰林院熬著。
宋瑾在看到秦岷的同時,秦岷也看見他了,因為這是在考場的等候檢查區域,因此兩人只來得及對視一眼,均未開口說話。
不過僅這一眼,宋瑾便看出來了秦岷的變化極大,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卻是留著胡須,眼神中竟還透著幾分滄桑與疲憊。
想來婚后的生活過的并不如意啊?
他岳父那邊應該讓他承受了不少壓力吧?畢竟是高官家的千金,可不是那般好娶的。
很快,兩人被衙役催促著搜身后進入考場,宋瑾來不及多想,沒一會功夫銅鈴敲響,鄉試開考就這樣正式開始了。
考場內,考子們都在奮筆疾書,宋瑾也迅速進入狀態,全身心投入到考試中。
鄉試持續了數日,宋瑾憑借著扎實的學識和冷靜的發揮,巧妙的破題,并且順利完成了寫完了八股策論文章。
出了考場上,宋瑾雖然被餓的有些虛弱,臉色蒼白,手腳也有些發軟,但他到底常年練武,身體比一般的考生強不少。
“爹。”
宋書宴趕忙上前扶住他,心疼的說道:“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咱們就先回宅院好好歇息。”
今日好大兒宋瑾科舉放榜,宋書宴這個爹自然是要來接兒子的,跟著他一塊的還有魏祁這個書童,趕著馬車帶著養胃的羹湯燕窩粥!
一行人回到宅院,宋瑾填飽肚子后,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翌日醒來就見秦岷來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