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靠韓生憫還真沒那么大能耐,宋書宴這邊就只能出錢,或者是直接動刀子。
斗來斗去的不是他的風格!
定安縣是新縣令肯定是要弄下去的,貪污受賄則是不好查,容易拔出蘿卜帶出泥,容易將韓生憫他們都給牽扯進去。
如今他們弄死的對方的小舅子,那么新縣令一旦發現有機會定然也會弄死他們。所以這事必須要另外想其他辦法。
裝作山匪截殺或者是意外事故,但新縣令這一次來定安縣上任可不是只有他一個,他還帶了一群的親戚。
這些人總不能也一塊弄死?
宋書宴他們幾個雖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真的讓他們亂殺無辜之人他們也做不到。
但又不想這縣令到了任職時間升遷或者是調任之時,將縣城之事給說出去。
若他只是說定安縣這邊大戶巨富倒也沒什么,就怕他會引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過來,到時候這個定安縣的富裕人家那可就都危險了。
定安縣的前幾任縣令跟這邊的沒仇,還拿了這邊的銀錢,后面不管是調任升遷都沒影響仕途,他們自來不會對這邊動手。
可如今的新縣令可是在定安縣栽了這般大的跟頭,連小舅子還搭了一條命進去,他不恨死整個定安縣的人就有鬼了。
……
顧青荷回到家中,徑直走向宋瑾的房間。
“娘親。”宋瑾正在收拾行囊,見娘親進來,連忙起身行禮,然后將位置讓出來。
顧青荷看著成熟懂事的兒子,心中滿是擔憂與不舍,她仔細的檢查著宋瑾所帶的物品,一邊檢查,一邊小聲叮囑。
“石頭,此次去府城參加鄉試,路途遙遠,你要照顧好自己。
到了那邊也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吃喝一定要注意,只能吃自己家做的食物,以防有人下藥。這個世上還是小人居多。”
“另外考試盡力就行,莫要緊張!”
宋瑾認真的點點頭,一邊整理書箱一邊說道:“娘親放心,兒子都記下了。”
顧青荷又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遞給宋瑾,說道:“這是娘親親手為你做的荷包。
里面裝著平安符,你外婆前些日子特意去寺廟求的,帶著它,能保你平安順遂。”
宋瑾接過荷包,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眶微微泛紅,心中很是感動。
每一次他去府城科舉,他外婆都會到三十里外的寺廟燒香拜佛,并求一枚平安符。
雖然這東西不一定管用,但外婆跟娘親的心意他卻是收到了。
這時,宋書宴也走了進來,一挽袖子笑著說道:“好了,娘子,你也別太擔心了。
老大已經長大了,能照顧好自己。咱們趕緊把東西收拾好,明日一早就出發。”
顧青荷點點頭,隨后便風風火火的跑去廚房使喚廚娘忙碌起來,她準備弄一些方便攜帶又能存放的吃食,讓兒子丈夫帶著路上吃。
一夜過去,天還未亮,宋書宴和宋瑾便帶著行李,趕著馬車準備出發。
顧青荷跟宋老爹兩人,帶著二寶三寶四寶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千萬語都化作一聲嘆息,“路上小心,到了府城記得捎信。”
宋書宴輕輕的伸手捋了捋顧青荷臉頰上的一縷青絲,隨即一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