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荷聞后微微一笑著解釋道:“這個世界上能看透物體本質的聰明人不多。
我們不把這藕粉包裝的精美一些,別人怎么知道我們這東西好,值這個價錢呢?”
“五百文一罐,這個價錢只是我按照成本來預計的價格,至于具體要賣多少錢。
我們還要去益州城轉一轉,看一看那邊有沒有藕粉售賣,他們的價格如何?”
“到時候人家賣什么價,我們就賣什么價,總之藕粉的價格不能太低了。
我們家用三萬斤的新鮮蓮藕才得了兩千斤的藕粉,這藕粉得來可不容易。而且藕粉只要保存的好能放很久,我也不怕賣不出去。”
顧青荷一臉的自信滿滿,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做生意就特別順利,基本上是做一件事就成一件事,這藕粉她相信也一樣。
宋書宴贊同是點了點頭,覺得娘子考慮得十分周全,必須要他另外提點了。
益州城屬于內陸地區,湖泊河流較少,種蓮藕的人不多,藕粉肯定是能賣上價的。
江南的藕粉雖然便宜,但路途遙遠,光是運輸的費用就是一筆不少的數字。
他們的藕粉運來益州城賣,價錢未必會有她家的便宜。
他們家雖然到益州城很遠,但是跟江南那種一來一去要走大半年的路程比,那還是近的多,路上的運輸費用忽略不計。
藕粉曬干用瓷罐包裝好入庫后,顧青荷又開始了殺豬殺雞殺鴨,制作一年一次的臘肉香腸,醬板鴨這些年貨必備的臘貨了。
今年的天氣算是一個暖冬,入冬后都過了十幾天,天氣才冷起來,顧青荷是等到第一場小雪降下來后,才開始制作臘肉的。
不然天氣太暖和了,在腌制臘肉臘腸的時候容易變質,必須要等天氣足夠冷才行!
說起來今年的天氣還真是不一樣,入冬以來就下過一場小雪,那雪落在地上就化了。
她家種的冬小麥長勢也不好,缺水苗子長的稀稀拉拉的,宋書宴在出苗的時候要澆過一次水,也辛苦修建了水渠。
不然從幾里外的河里挑水灌溉,可真的是要把人累死,現在有水渠灌溉就輕松了。
村里有些聰明人都在屯糧了,甚至還有村民來他們家買糧,因為買的不多宋書宴都是賣了的,價錢是按照市場上的來。
這幾年村里人種棉花還是賺了些銀錢的,真不差一點糧食錢,只是看對方的家里有沒有聰明人,能不能有遠見罷了。
顧青荷的大弟媳黃氏,她的娘家人就是一群目光短淺之人,冬季這段時間糧價高。
他們居然把家里的糧食全都賣了出去,甚至連口糧剩的都不多,顧青荷聽顧青山說這事的時候,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么評價了。
只能說顧青山的麻煩又來了,只要明年出現天災,地里的糧食沒有收獲,那么粗糧救濟黃氏一家人的重擔一準在他身上。
那話一出,顧青山整個人都僵硬了,臉色黑的像黑炭一樣,走出宋家時人都還有些恍惚。
他家是不差一點糧食,但是他家的糧食也是他自己親自耕種一點點積攢的。
說實在的,他是真不想去管黃氏一家的死活,黃氏娘家那一群人都是一群貪心不足的蠢貨,別說是助力了,他們只能給他帶來數不盡的麻煩。
“顧娘子,這是隔壁許家送來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