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顧青荷正在翻曬臘肉香腸,隨后便看見蕁娘手拿著一份請帖過來。
“許家?”顧青荷聽到這話有些疑惑,不過話說回來,許家好幾個姑娘似乎都到了適婚年齡,現在辦喜事也實屬正常。
接過蕁娘遞來的請帖,顧青荷看了看,這般正式的請帖她還是第一次收到。
請帖上面的字寫的十分漂亮堪稱書法,里面的內容之嚴謹,逐字逐句都是琢磨過的。原來這就是大戶人家的請帖嗎?
說起來以宋家現在的家業也可以說是大戶人家了,可她跟宋書宴兩個人真沒什么見識,頂多就是低調的暴發戶。
顧青荷不禁在心里琢磨,這許家辦的是什么喜事,竟如此講究。
她仔細看了看請帖,上面寫著是許家二小姐成親,以及許家三公子成親。
兩人一起成親嗎?
許二姑娘她認識,經常跟許五姑娘一起在各村賣點心賣豆腐,她家算是常客。
許家三公子她沒見過幾次,只知道年紀不算小了,腿有問題一直坐著輪椅的。
許家除了這個殘廢的三公子外,還有一個小男孩,如今也就七八歲左右。
“蕁娘,你去回了許家,就說我們定會按時赴宴。”顧青荷把請帖遞給蕁娘說道。
隨即又轉頭對宋書宴說道:“到底是鄰居,夫君,這許二姑娘跟許三公子成婚,我們也不能空手去,得好好準備一份賀禮。”
宋書宴點頭道:“娘子說的是,只是不知道我們送什么東西合適?”
“他們家現在也不缺銀子,還真不知道送什么。”顧青荷皺著眉頭說道。
經過許家幾位姑娘的努力,許家這兩年的日子好過了不少,不僅不愁吃喝了還修了房子。聽說許五姑娘還在鎮上買了鋪子。
“許三公子雖然腿腳不便,但我看他的穿著打扮以及說話的語氣用詞,應該是讀書人,我們就送一些書籍給他就行了。”
“正好家里有不少古籍,我們拿一本外面比較少見的送給他就是了,雖然只是摘抄本,但重要的從來都不是書而是內容。”
“許三公子這人說不定我們還用的著。”
之前不知道許家的底細,他還真不只知道原來村里本就有讀書人,而且還是舉人出身。
許家的老爺子更是兩榜進士,不過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功名,站錯了隊,一家子男丁死的死廢得廢能保住一條命算不錯了。
雖然功名沒了但是學識經驗還在啊!他家幾個孩子還用的著許家的這兩個人。
顧青荷思索片刻,眼睛一亮,“許二姑娘,我們不如送金頭面?”
“金頭面既體面又實用,再加上一本古籍,我們送的禮也不算是輕了。”
宋書宴點頭贊同道:“好主意,娘子想得周到,許家二姑娘那里就送頭面。”
“夫君,你知道許二姑娘要嫁的人是誰嗎?還有許三姑娘要娶的人是咱們村里的姑娘嗎?他們現在真的變了很多啊!”
以前宋書宴不愛跟這家人打交道,是因為這一家子總是特別的清高,還打心底看不起他們這些泥腿子大老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