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峰上,那至高處一座黑色宮廷,便是大名鼎鼎的誅惡宮!
通體漆黑,自天生肅穆,象征權威和法紀。
此時!
這誅惡宮內,一處深殿,便有一道身穿黑色劍袍之人,站在了一汪如同墨水般的湖泊旁邊,整個人幾乎和這墨湖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眉心,亦有一道玄奧紋路,隱約可見如同一輪黑色的太陽。
“這不是行善宮主么?大忙人,今日怎有空蒞臨誅惡宮?”
那劍袍人影回頭,便見一個粉發白裙的美婦,站在門外,身邊懸浮著一個死狗般昏迷的弟子。
“伏魔胥。”
粉發美婦沒進來,只在門口看著他,“玄鼎是你的人?這什么禁魔師狩獵小隊這種逆天的點子,是你授意了么?”
劍袍人影愣了一下,“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裝傻是吧?”
粉發美婦沒什么耐心,直接轉身離去,道:“那我公之于眾,讓別人查了。”
“查唄。”伏魔胥聳聳肩,“現在人皇宗這么熱鬧,你這一查,查到你爹頭上怎么辦?你微生氏,我伏魔氏,都乃大忠峰皇族啊。”
粉發美婦猛地停住腳步。
她的臉色抽動了一下!
“你怎管上禁魔師的事了?總不可能是和燧人禁舊情未了吧?微生櫻瀾,這可不好,你馬上是要與南宮神族聯姻的人了,你這種特殊情況,你爹還能為你謀到一樁如此體面的大婚事,真是不容易,可別辜負了他老人家的心。”伏魔胥再道。
“行了我知道了。”粉發美婦說完,擒著文山,瞬息便消失在這誅惡宮。
“把那文山留下。”
伏魔胥這話說完時,那粉發美婦已經不見了。
這讓他的漆黑劍眉,皺了起來。
“宮主。”
側殿走出一道魁梧的身影,恭敬候在伏魔胥身前。
“放心吧,她年輕時,確實容易沖動行事,近些年早收斂了,修為與名望因此才蒸蒸日上,而今再嫁南宮神墟,也算洗去舊恩仇,定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惹得一身騷。”伏魔胥道。
“那這針對禁魔師的小招數……”魁梧男子問道。
“繼續。”伏魔胥說著,感嘆道:“禁魔師還是太多了。”
“明白!”
魁梧人影點頭,“屬下先告退。”
說著,他躬身離去。
而伏魔胥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冷不丁的忽然笑了一下。
“玄鼎,我伏魔氏對你玄家不薄,而今也該到了你玄家為人皇宗獻祭的時候了。”
“放心,只要你領悟到關鍵,你族子孫,總有一日,還會再度崛起!”
……
禁閣。
“師尊,斷命澗的經過便是如此。”
庭院中,齊麟將其中一個殘影元器放完。
爾后,他再看燧人禁,便發現他那滿是血痕的臉,已扭曲了起來,甚至扯動了傷口,流出了血滴。
“殘害同胞,豬狗不如!!”
秦霸天站在邊上,怒目飚火,氣得雙眼通紅,殺氣凜凜。
“師尊,絕不能讓這幫人逍遙法外!超魔戰場一戰,我們大義峰本就損失慘重,而那五獸門本就是全人皇宗弟子都可前往之地,什么時候算是他大忠峰的專屬地盤了!”
秦霸天嘻嘻哈哈的人,在這禁閣住了兩天,碰上這些事,也是氣得半死。
想起趙心誠,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在九幽煉獄斬魔重創,回來換不到救命藥,逼得去北冥海冒險求生,結果還要被這幫躲在后面的人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