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皇大會公布?”
趙心誠深知千皇大會那場合,隆重得嚇人,觀眾無數,代表的乃是人皇宗的終極臉面。
在那公布大忠峰這等丑聞,那簡直……
他怔怔看著齊麟,怎都想不明白,這十三歲少年,何來如此大膽,又何來如此氣魄?
“齊麟,你真打算如此?屆時可有數千皇師在場,數萬親傳弟子爭鋒,甚至可能有六大皇族強者坐鎮,以及外宗強者觀禮……”李曼姿擔憂道。
齊麟道:“師兄師姐放心,我有分寸的,最起碼我會回禁閣一趟,問我師尊意見。”
他們聞,這才松了一口氣。
趙心誠道:“齊師弟,你方才所,實在太嚇人了,還是由燧人禁皇師決定為好。”
“知道了,趙師兄。”齊麟看向了他們,眉頭卻皺了起來,道:“兩位,可否找個地方躲一下?我怕玄鎮私下報復你們。”
“我們……”
趙心誠和李曼姿,心里肯定是怕的。
怕很正常,但哪怕是怕,有些事他們也想做。
只是現在文山丟了,若齊麟選擇在千皇大會上走輿論對撞這一條路,那他們二人的佐證就沒那么重要了。
“我知道,躲一時可以,躲一世困難。二位背后都有家國氏族,容易遭人針對。齊麟也只是想讓二位躲過這一時。后續若玄鎮、玄鼎等未遭伏誅,再想生計。”齊麟道。
“齊師弟,我們的命是你救的,你也只是被偶然卷入此事,你尚年幼,前途無量,不如這公布之事,還是交由我們……”
“不行!”
齊麟不等趙心誠說完,直接拒絕,他雙目灼灼,“相信我,我能辦到。”
趙心誠沉默。
“魔太惡心!身為禁魔師,我更知禁魔師之難,這種關頭,竟然還有人這么無道殺我們,我忍不了,我非得搞死他們不可!”齊麟咬牙狠聲道。
“好吧。”趙心誠咬咬牙,“大義峰有一座煉魔塔,囚有一些獄魔,是禁魔師弟子實戰磨煉之地,非禁魔師不可入,我們可入內自保,但是……”
“別但是了。”齊麟拉起他們的手,把他們手掌放在一起,咧嘴一笑道:“好好活著吧,我還想著哪天能喝你們的喜酒呢。”
“可是齊麟,你一人面對那么多殘暴而無恥的人,若那位尊上不愿主持公道,你該怎么辦?”李曼姿眼眶通紅道。
“師姐放心,我有師尊,有家人!我齊麟別的不多,就是靠山多,任性!”齊麟笑道。
趙心誠看了一眼姜星海,也釋然了。
這齊師弟的家世,定有玄機!
“那我們先去煉魔塔,等你好消息。”趙心誠道。
“去吧!”齊麟道。
“若你有不測,我一定去找人皇盟告天狀,絕不讓這幫賤類,害我大義峰!!”
趙心誠說著,拉起李曼姿的手,在這破曉之前的死寂雪夜里消失。
“呼……”
齊麟也隱入夜中。
沒多久,他回頭,赫然看到一道粉色倩影,提著文山從北冥門當中而出。
正是那粉發美婦。
她只一瞬就消失在夜色當中,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她到底會不會處理此事?”
齊麟很難確定。
“她若愿意處置,證明這人皇宗還有救吧!”
齊麟咬牙。
為了利益,誘殺功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