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郡城。
西郡學府。
一間屋子里,橋心坐在閨床上,雙手托著香腮,美目泛著光。
“不知道小學弟這會兒在干啥?”
“唔,要不,去南郡學府找找他吧?”
這么想著,她臉上漸漸浮起兩朵紅霞。
哎呀!
自己這是怎么了,才認識幾日時間而已,怎么腦子里就滿是學弟的音容相貌了!
“睡覺睡覺!”
她拉過被子,將整個人都給掩蓋。
屋外,不遠處,兩個黑衣人緩步朝屋子走去。
“確定沒有調查錯?”
“確定!她與那個賤民,關系絕對是匪淺的!”
“唔,她爺爺已經被確認調到大秦學院,不久后便要前往大秦學院任職,我們動她,大秦學院那邊……”
“哼!別說他去了大秦學院只是一個小導師,就算是大秦學院的高層,鎮國世家又有何懼?”
“也是!”
鎮國世家,權柄實力滔天!
兩人大步走向橋心房間。
就在這時,橋心房間外出現一個羅衣婦人。
“什么人?!”
兩個黑衣人瞳孔微縮。
這個羅衣婦人是如何出現的,他們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對方仿佛是憑空出現在他們視野中。
羅衣婦人看著兩人:“小小螻蟻也敢冒犯仙威!”
她眸子冰冷的很。
她眸子冰冷的很。
嘭!嘭!
兩個黑衣人爆開,一陣風卷過,吹散兩人血霧。
羅衣婦人看向不遠處。
不遠處的屋頂上,一個老者靜靜的站在那里。
橋禪常。
橋禪常看著羅衣婦人。
羅衣婦人看了眼橋禪常,無聲無息消失在原地。
橋禪常嘆了口氣。
他看向橋心的房間:“爺爺知道你喜歡上他了,可,這注定不會有結果,那群人不會同意的……”
他背在身后的手緊緊攥了起來,隨后又緩緩松開。
只有一道嘆息在夜空回蕩。
充斥著無奈。
……
南郡血神教。
牧天一臉的爪痕,認真凝煉器印。
焚炎獅和懸虎,各在一旁閉目冥想修煉。
一人兩獸,皆是十分努力!
一晃,夜色散去,天際落下第一縷陽光。
牧天簡單洗漱了下,走出屋子,來到中心洞府。
中心洞府區,一群血神教精英門徒已經在這了。
皆是年輕男女。
牧天來到這里,在這個地方與這些人一起等著。
沒過多久,厲海與右護法走了過來。
“諸位可準備好了?”
厲海問道。
“準備好了!”
眾精英齊聲回答。
厲海道:“好!出發!途中切記小心,莫惹亂子!”
“是!”
一群人離開中心洞府。
因為是邪修,不能太招搖,一群人走山野小路,足足大半天,方才來到一座沒什么靈氣的深山老林。
白窩山。
東郡城最偏遠區域的一座山林。
普通人都極少來這里。
這里,便就是邪道大比的場所。
“走這么久,腳都起泡了,咱們邪修不容易啊!”
“誰說不是呢!不過,咱們這一行收入很可觀,比正道弟子強好幾倍,也還算是可以了!畢竟,咱也不能既要又要,是不是?”
“也對!”
一些教眾閑聊。
牧天聽著他們聊天,不由得笑了笑。
下一刻,他抬頭看向遠處。
遠處,三個不同方向,相繼有一群人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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