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隊人由遠而近。
很快便抵達跟前。
東郡血神教分支!
西郡血神教分支!
北郡血神教分支!
三教分支,皆是由舵主率領。
“你們舵主呢?”
東郡舵主問厲海和右護法。
右護法道:“回尚更大人,前舵主已故,現任舵主,為厲海厲大人!”
尚更眸光微動。
北郡舵主照嗔,西郡舵主褐極,這兩人也動容。
“怎么死的?”
照嗔好奇。
右護法道:“走火入魔。”
尚更、照嗔和褐極點頭。
原來如此!
尚更感慨道:“前些時候聽聞你們舵主在沖擊冥道,本以為我等分支中將出一個冥道同僚,沒想到啊!”
“世事無常!可惜了一位豪杰啊!”
他忽的笑出了一聲。
教眾們:“???”
尚更干咳,解釋道:“不好意思,思緒突然間飄了,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一時間沒有忍住!”
右護法:“……”
媽的,你明明是在為前舵主的死高興!
這時,尚更看向厲海:“倒是沒想到啊,以前的小小護法,倒是一躍成為舵主了,你也是氣運極佳啊!”
多少有些陰陽的味道!
厲海不生氣,微微笑道:“都是教中諸位擁護,以后還得向三位舵主學習!”
尚更滿意一笑。
照嗔和褐極也點了點頭。
這個南郡新舵主的態度不錯。
“咦?玄道第一境?”
突然,一道詫異的聲音響起。
東郡血神教中,一個精瘦男子盯著牧天:“南郡血神教這是沒人了嗎?連玄道一境的人都給派出來了!”
許多人看向牧天。
“還真是玄道第一境!”
“咱們最差都是玄道四境,南郡倒是好,居然混了一個玄道第一境過來,嘖嘖!”
“有些滑稽!”
東西北郡的教眾們,呵呵的笑起來。
三郡舵主也笑。
尚更看著厲海:“閶至死了,邪道大比帶個玄道一境的小家伙來,厲舵主,你南郡的這個下坡路,稍微有些陡啊!”
之前那個精瘦男子看著牧天揶揄道:“小小的玄道一境也敢跑這里來,以為咱們邪道大比,是那些過家家的正道大比?不怕回不去啊?”
他說完,其余教眾哄堂大笑。
厲海臉色陰沉起來。
他剛想說什么,牧天上前一步,看著精瘦男子道:“滾出來,生死戰!”
哄笑聲嘎然而止。
所有人看向牧天。
誰也沒想到,牧天會直接踏出來喊生死戰。
精瘦男子嗤笑:“區區玄……”
精瘦男子嗤笑:“區區玄……”
“少嗶嗶,敢戰就滾出來,不敢就滾回去喝奶!”
牧天打斷他的話。
精瘦男子臉色陰森下來,卻是沒有立刻迎戰。
一個玄道第一境的小子,居然敢喊他生死戰。
他可是玄道四境的修為!
按理來說,對方是不敢這般叫戰的!
難道說,對方是有什么特殊底牌嗎?
這時,尚更對他道:“去,宰了他!”
“殺!”
“殺!”
“殺!”
東郡教眾群起喝道。
這一下,精瘦男子是不上也得上了。
他走出去,盯著牧天道:“既然你急著想死,老子就提前送你去閻王爺那里投胎!”
“來吧!”
他擺開駕駛,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卷出來。
牧天道:“別急!”
精瘦男子道:“怎么,怕了?現在怕可晚……”
牧天道:“我的意思是,加一點彩頭!”
精瘦男子道:“什么彩頭?”
牧天說道:“我壓兩百萬下品靈石,賭我自己贏!”
所有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