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回到房間。
“小子,真有你的,還真給厲海推上舵主了!”
焚炎獅嘖嘖道。
那個前舵主,大概率會是牧天挖出血神教總壇的阻礙。
如今給對方干掉,后面的路便就再也沒有風險了。
厲海本身就看好牧天,又在牧天的幫助下被推上舵主之位,肯定會百分之一萬的信任牧天。
這就穩得一匹!
牧天笑了笑,道:“有些人,能力是有的,機會也不缺,就差一個推他的人,我恰巧是推他的那個人。”
焚炎獅點頭,說的很有理:“就是不知道,這位厲舵主的最終結局會是如何!”
“那便看他的造化了!”
笑了笑,牧天又開始練習器印的凝煉。
焚炎獅看著他修煉,也跟著修煉起來。
“嗷呼~嗷呼~”
懸虎的鼾聲不時響起。
焚炎獅直接甩了它一爪子,給它一下子就干醒了。
“睡夠了,修煉了!”
它對懸虎道。
懸虎張了張口,而后吐出一個字:“好!”
牧天詫異,看向懸虎道:“你會說話了?”
懸虎道:“好!”
牧天道:“我是問你,你什么時候學會的說話?”
懸虎想了想,道:“好!”
牧天:“???”
焚炎獅說道:“本皇這些時間時不時有教它說話,它現在就學會了一個好字。”
牧天明白了。
原來如此。
他對懸虎說道:“你還是嗷嗷吧,咱不缺翻譯!”
老是好,也不是個事兒啊!
還不如嗷嗷呢!
懸虎想了想,道:“好!”
牧天:“……”
雖然這個字答的沒問題,但他覺得是有問題的!
“等會兒給你喂坨粑粑吧?”
“好!”
牧天捧腹大笑。
懸虎鼻孔噴白霧,嗷的一下就了撲過去。
“臥槽,別撓我英俊的臉!”
“嗷嗷!”
“冷冷冷,別噴寒霜,快成人形冰雕了!”
“嗷嗷!”
“快停下!凍死老子了!”
“嗷嗷!”
“哎喲,錯了錯了,求虎哥原諒!”
焚炎獅:“……”
……
南郡城。
楊家。
楊家。
楊偉在屋里轉圈圈。
“不行不行,這么好的生意,必須說服天哥!”
“啊啊啊啊啊,我的小錢錢啊!”
“不對!是大錢錢!”
多么好的生意啊,一本萬利,天哥怎就不干呢?
想不通啊!
楊府外,兩個冥道級的黑衣人踏入楊府!
兩人盯住楊偉的房間,于黑暗中走過去!
“莫要鬧出大動靜,抓回燕府即可!”
“明白!”
兩人腳步無聲,似黑暗之中的幽靈。
下一刻……
嗤!嗤!
兩人消失,連一絲灰燼都不曾留下。
同一時間,南郡學府內,幾個黑衣人消失于無形。
星空里,兩個男子籠罩在無盡神輝中,俯瞰萬物。
“西郡城那個女娃……”
“不必在意,那個女娃身邊有人保護。”
“這話說的,我能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女娃身后的那群人,估計瞧不上咱們少主,要給一個警告不?”
“感情的事就不用咱們插手了吧?而且,少主有未婚妻,與那個小女娃,現在也并沒什么情感牽扯!”
“唔,也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