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舵主大人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死去?”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厲海雙眼發紅,盯著在場眾人怒聲喝問。
一群教眾和幾個執事垂著頭。
其中一人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就……就是聽到右護法的喊聲,方才過來的!”
厲海豁的盯住右護法:“右護法,這是怎么一回事?!”
右護法有些急了:“不是,厲海,你這話什么意思?莫不是以為這是我做的?!”
“不是我!我怎會做這等事!”
“你知道的,按照時間,舵主今日應該要突破了,而對此,我有些激動,就想著來這里瞧一瞧!”
“我來了這里,里面一直沒有動靜,我試著喊了兩聲,始終沒有回應,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然后就發現了這一幕!”
“我什么都沒做!”
他解釋道:“另外,你看,舵主這洞府干凈整潔,身上也沒有新外傷,我剛才還檢查了下,舵主的心脈破碎了,我猜測,舵主當是走火入魔而死!”
有稍微強一些的執事上前檢查,道:“的確沒有外傷,也的確是心脈破碎而死!看上去,確實像是走火入魔而亡!”
“舵主前些時候本就受了重傷,在這般情況下,又恰逢沖擊冥道領域,是極容易走火入魔的!”
“這……的確是!”
教眾議論紛紛。
厲海雙眼更紅了,悲痛欲絕:“舵主啊!屬下還等著您突破冥道,帶我們稱霸各郡,您怎么就……”
眾人心生感慨,左護法真是重情重義啊!
這時,右護法突然說道:“既然舵主已死,咱們應該選擇一名新的舵主出來,這樣……”
“住口!”厲海怒吼道:“舵主尸骨還未下葬,你就想著舵主之位,你還是人嗎?!”
牧天:“……”
好好好!
演的真是到位啊!
“右護法這也太心急了吧!”
“就是!”
“這等事,最起碼也該把舵主下葬了再說啊!”
一些教眾竊竊私語,聲音壓的非常低。
不過,此地空間狹小,這些聲音就算壓的很低,卻還是被許多人聽在了耳中。
右護法臉色一下子就漲紅了,解釋道:“本護法只是擔心無主之下生出亂子,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分教不可一日無舵主,我是為了咱們這血神教好!”
教眾和執事們不語!
呵呵!
你當我們是傻逼嗎?
厲海這時道:“好了,先將舵主下葬!”
邪道葬禮非常簡單,閶至的尸體一把火就給燒成了灰,隨后埋在了血神教的血神雕塑下。
這之后,教眾和執事們匯聚于中心洞府。
選擇下一任舵主!
而下一任的舵主,自然是從左護法和右護法中選擇一個!
畢竟,兩個護法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都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
“投票吧!”
一個執事發表看法,得到教眾們的一致認可。
右護法反對:“不行,舵主之爭豈可這般兒戲?”
厲海在南郡血神教的人氣很旺,教內許多事都是厲海在打理,若是以投票選擇,他必輸無疑。
牧天站出來,道:“右護法大人,投票豈能是兒戲?投票才是最能代表教眾真實愿景的方法!”
“難道我等要搞什么武比來決定?”
“這與那些正道有何區別?”
教眾們紛紛響應:“對!我等邪道,豈能效仿那些迂腐虛偽的正道?”
“投票才是最民主的!”
“就是!”
教眾們紛紛發。
右護法臉色難看的很,卻是搬不倒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