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伸大學的階梯教室里,秦亮直接從后門走了進去。
因為他發現聽講座的人,有些明顯不是學生。
這個地區沒有集中供暖,教室里也沒開空調。幸好秦亮在外面也穿得多,可以硬扛。他里面是一件小領西裝,外面是羊絨大衣,還圍了一條圍巾。
茹玉立刻就發現了秦亮,說話也微微一頓。
此時秦亮當然不會打擾她,便沒有做任何舉動,只是安靜地坐著聽講。
別說茹玉在講臺上還挺有氣質,自信、知性而溫潤,說話從容不迫,抑揚頓挫。
只是秦亮總覺得哪里比較違和,可能因為他也做過學生的緣故吧。管她的,他今天就想知道,茹玉究竟是誰。
等到講座結束,秦亮走出階梯教室,在外邊與茹玉見了面。
茹玉笑了一下,笑容很勉強,與在講臺上的神態完全不同:“你的事業發展,真的挺快。”
秦亮有點摸不著頭腦,難道我吃軟飯的謠,已經傳到大學里了?
新星公司的規模就那樣,很多事情也只是在行業內受關注吧?
當然,不靠凌家的話,他不好安全地找到需要“調理”的客戶。
但嚴格來說,他不是完全靠吃軟飯,治療那個貴婦人的獨子,現在都還沒完全結束。
只是這種事不好解釋,秦亮自然不會多此一舉。軟飯就軟飯吧,多少人想吃,還吃不上呢!
秦亮直接提議道:“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茹玉轉頭打量著他,眼神好像有點復雜?
她沉默著,眼神變幻了幾次,忽然深吸一口氣道:“去我宿舍?”
上次都幾乎看光了,秦亮也不用多說。他只是提醒了一個細節:“宿舍是什么房子,隔音怎么樣?”
茹玉的微笑有點僵,看起來比較緊張,“單人宿舍。你以為我是那種不知收斂……關上門就沒關系了。”
等到兩人來到一棟老舊的樓前,秦亮才覺得自己的提醒沒錯!
建了不知多少年的房子,磚土結構,連電梯都沒有,這隔音效果能好?
不過來都來了,秦亮不再多。
兩人走過一處花壇,從樓梯步行上樓。
茹玉反鎖上門,先打開了空調,問道:“你先洗澡?”
秦亮道:“我早上才洗過,還洗什么?”
而且看茹玉戴著眼鏡、一身知性的打扮,仿佛散發著書頁香味的氣息。秦亮也不讓她去洗漱,兩人當即擁在一起,準備相談。
茹玉應該至少三十歲了,之前秦亮在酒店里、只能確認她沒生過孩子。倒沒想到,交談之后才知道,她竟未經歷過人事。
兩人慢慢調節好心情,才開始正式交談。她穿著高跟皮鞋,小腿還被長褲糾纏著動彈不得,只能不時下意識地大聲叫喊一下,以表達自己的觀點,并排解受約束的情緒。
秦亮不得不從后面伸出手,趕緊捂住她的嘴,免得交談中的爭論、打攪到了鄰居。
他的姿態搞得像是仮罪分子,正在強迫她似的,就很無語。
秦亮的劍術本來以快見長,現在都不敢施展大招,只能克制著使用剛柔并濟之術。她的小嘴大張著,好像等著別人給她吃煮鴨蛋,但食物并沒有在那里。
因為只能從容不迫地交談,所以時間非常久。期間秦亮當然要趕緊引炁,不能浪費了時機。
這種時候彼此的炁體直接接觸,茹玉想起記憶的幾率很大。
不過就苦了茹玉,她在雙重感受中,根本就交談-->>不贏秦亮,不知道談輸了幾次。
茹玉埋著頭,從單人床上翻過身來,慢吞吞地收拾著,紅著臉道:“沒想到陛下連模樣都沒變。”